“北疆三十七国、云梦大泽四十一坊市、天渊三重镇、天缘界三国皆无问题,一切都在计划范畴之內。
天道山山顶之上数千丈的高空处,一座琼楼玉宇般的白玉宫殿高悬於云霄之上。
宫殿內一间厅堂內,设有六个高达数丈的高台,其中三名元婴上人端坐其上,他们三位大修士正是之前出现在南岭府府城的血灵上人、玄风上人、清风上人。
高台下是九十九个坐席,不过现在零零散散只坐了二十几位结丹修士。
“天缘界圣祭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外围七处安全区域设置完毕,白岭国、西景国和昭文国都城人口迁移结束,达到了预设的目標。”
云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清除潜藏於白岭国乾都地宫內诛魔峰武道宗师时,大概有近百位来自外界的炼气弟子被捲入其中,大部分失踪,小部分存活。
地幽山无极大殿遭到水渊的水族妖兽破坏,绝水慑妖阵核心的鬼蛟妖珠彻底损坏,现在正在恢復当中,只不过水渊鬼蛟的妖珠已经绝跡,需要寻找替代品。”
血灵上人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皮,隨口问道:“那些破坏无极殿的水族妖兽清理了吗?”
云虚匯报导:“基本清理完毕,为首的蛇蛟一族几近灭族,其他水族妖兽也灭杀近千。”
“可以。”
血灵上人点点头,对云虚处理的结果表示满意,他隨手对著云虚扔出一枚鬼蛟妖珠,“这东西我还存有几枚,对我来说也无甚作用,拿去吧。”
“谢上人赏赐。”云虚恭敬道。
血灵上人摆摆手,无所谓道:“这就不用谢了,都是为宗门做事,既然圣祭没有问题,那就进行下一提议。”
而死去或者失踪的近百炼气弟子一事,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翻篇过去了,无论是结丹修士,还是三位元婴上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天渊情况如何?”
云虚坐下后,另外一名结丹修士站起身,毕恭毕敬的说道:“玄灵上人已经抵达天渊,坐镇其中,前些年天渊三镇进行了数次大规模的清剿任务,把羽族妖兽赶回了天渊深处,现在並无其他异常情况。”
“好。”
玄风上人忽然提了一嘴,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天剑阁內斗一事进行得怎么样了,是已经解决,还是扩大化了?”
一位青衫结丹修士说道:“根据潜伏在天剑阁的筑基弟子传回的消息,天剑阁剑宗因为理念之爭,已经从原本的骂战,开始向著武斗发展了。
天剑阁法宗目前態度曖昧,既不表態,也不劝阻,只是一味的任凭剑宗內部分裂。”
玄风上人捻著自己灰白的鬍鬚,继续问道:“那理念之爭,他们爭的到底是什么?”
青衫结丹修士取出一枚玉简,玉简飞到地面上的法阵中央,投射出一个古朴的白玉长剑。
他介绍道:“这是天剑阁的剑典,他们的基础功法天剑诀和问剑诀,都是来自於剑典內问道天剑诀这一传承自上古的功法。
但是最近百年修炼天剑诀的剑修和修炼问剑诀的剑修,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天剑诀主张攻伐之道,以试剑为增长提升剑法的主要手段,所以他们经常深入大泽或者荒野,在廝杀中增长剑法功底。
问剑诀主张平和之道,感悟天地自然,以求顿悟。
所以修炼天剑诀的修士认为另一派是懦夫,修炼问剑诀的修士,则认为对方不可理喻,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天剑派系希望挑起宗门大战,以求在战斗中突破,而问剑一派极力阻止,认为这会造成生灵涂炭,有违天道。”
“奥!原来如此!”玄风上人听了青衫修士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他进阶元婴后一直在天渊附近活动,对於南疆天剑阁事宜知之甚少。 “那么是否会影响到我们血骨圣宗,毕竟天剑一派不是想挑起宗门战爭么?天剑阁北面与我们接壤,东面与御兽山接壤,他们到底想对谁动手,难不成直接对两方开战?”
青衫修士摇摇头,“並不会,他们必须首先解决门內分歧,才会进行下一步,而且首先要解决的,是天剑派和问剑派的理念分歧。
我们认为,大概率在接下来的百年中,两派之间的矛盾会逐渐升级,直到彻底引爆,一方消灭另外一方后,才能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大多数潜伏的弟子认为,天剑派將彻底胜利,下一步才会选择是休养生息,或者趁势挑起大战。
而且天剑阁法宗內的派系也各怀鬼胎,他们中有些大修士甚至表达了彻底消灭天剑和问剑两派的意愿,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施行计划的机会。”
清风上人忽然说道:“这也就意味著,百年之內,我们不用去理会天剑阁了。
继续派遣弟子混入天剑阁內部,让他们传递消息回来,等两派彻底决出分晓,我们再根据情况来做出应对之策。
那么下一议题,万蛊门事宜。”
听到万蛊门,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的诸位结丹修士,全部打起了精神。
清风扫视在场的眾人,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