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
围了一圈的人。
都是听到有人跳楼过来的。
只能说,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让让!”
“都让让!”
焦急的声音响起。
有医生赶了过来。
巧了不是?正好是刚刚为桑舒包扎的那位白医生。
桑舒就坐在地面上,抬头自然的打著招呼,“白医生,是你啊?好巧!”
那表情稳得一批,根本就不像刚刚跳楼自杀的。
不知道的看著,还以为刚才只是玩了个小小的游戏。
白医生:“”
白医生嘴角抽了抽。
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巧合。
这小姑娘先是撞墙,现在又是跳楼,这是真不怕死啊!?
“你”
到底是记得自己的职责,白医生当即就准备上前检查。
虽然人看著还好好的,谁知道其他方面有没有问题?
哦,人也不是好好的,头上的伤口还在那摆著呢。
桑舒却是已经站起来,还拍了拍衣服的灰尘,“我没事。”
说著抬头看了看,嘆息出声,“这楼层有些低啊。”
她从二楼跳下来,什么事都没有,楼层可不是低吗?
失策了,应该试试三楼来著,在三楼带人自杀的效果应该不错。
“小姑娘,自杀是不可取的,有什么话好好说,总是会想到办法的。”白医生眼皮跳了跳,当即开口。
不是没有见过自杀的,那些人自杀一次没死,大多就没了第二次自杀的勇气。
这姑娘倒好,跳楼自杀没死,还有功夫在这里嫌弃楼矮?你说到哪里说理去?
到底是不忍心,忍不住多说两句,“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公安同志,也可以找厂子子领导,或者找街道办。”
钢铁厂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也是有听说的,没了好几个人。
根据刚刚听到的,这小姑娘一下子没了爸妈,家里面就剩下她一个人。
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虎视眈眈,这小姑娘被逼急了,可不就想著寻死?
“医生,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断了。”柳萍惊恐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还没有忘记桑舒这个罪魁祸首,“死丫头,如果我的腿有个万一,我”
后面的话,在桑舒看过来的目光中,直接咽了回去。
明明是大白天,太阳还高掛著,却是觉得这死丫头瘮得慌。
反应过来自己被死丫头嚇到,柳萍面容一阵扭曲。
不等柳萍继续找茬,被抬了起来,送入病房之中。
这下子
桑大伯和桑大伯母夫妻俩,双双躺在了病床上。
桑大伯母骨折了,接下来好一段时间想必是要在床上度过了。
至於桑老婆子?桑老婆子安静的很,就像是斑鳩一样,离的桑舒远远的。
不过
安静也只是短暂的。
“什么?怎么这么多?”
桑老婆子看著需要交的费用,心疼的叫出声来。
二十块钱,这么多钱用来买肉,都能买几十斤了。
下意识向著桑舒看去,想要让桑舒这个扫把星出钱。
想到这个扫把星做的事,桑老婆子瞬间就退缩了。
老大和老大媳妇都还在病床上躺著,她不是死丫头的对手。 桑老婆子又將目光落在柳萍身上,“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这钱就应该柳萍来出,她和老头子的钱可是养老用的。
“娘,我没钱。”
柳萍表情僵了僵。
她出来的急,是真的没带钱。
还有就是
想著让桑舒那个死丫头出钱的。
可是现在,暂时是不敢得罪桑舒那个死丫头。
那个死丫头一股劲上来,再次带著她跳楼怎么办?
这次是她运气好,所以小命保住了,可是下一次就不敢保证了。
桑老婆子根本就不相信,“没钱?你怎么会没钱?赶紧给我拿出来。”
“別以为我不知道,背著我们老两口,你没少给你娘家送钱。”
以前有老二在,老大媳妇惦记娘家,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管怎么说,老大媳妇给他们桑家生了三个孙子,不像是老二家的,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
可是现在,老二没了,他们也没有办法问老二要东西,老大媳妇以后別想著惦记娘家给娘家送东西。
“娘,我是真的没钱。”
柳萍翻了翻口袋。
別说没拿钱,就说有钱也不会拿出来的。
两个老不死的,手里面那么多钱,给他们花花怎么了?
连钱都捨不得出,以后还想著让他们养老?哪里来的这种好事?
桑老婆子轻易相信,那就不是桑老婆子了。
不相信的桑老婆子,对著柳萍扑了过来,在柳萍身上翻找著。
“我的腿。”
腿不小心被碰到。
柳萍忍不住叫出声来。
下意识的,將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