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桑舒画像出现在天幕之中。
季景行指尖摩挲,目光跟著变了变。
明明没有见过,却是觉得画像中的女子很是眼熟。
不知道怀著什么心思,季景行向著桑太傅看去,“桑太傅,不知桑小姐现在在何处?”
自然记得桑家和秦家被赐婚的事情,可並不记得桑家有几个女儿,是以並没有將桑舒和秦家联繫在一起。
“皇上,臣女臣女早就已经离世。”再次提到女儿,桑太傅忍不住老泪纵横。
白髮人送黑髮人,每次提起来,都是抑制不住的悲伤。
季景行愣怔!
离世?桑舒离世了?
莫名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不过
桑舒早已经离世,天幕却是说他为爱做妾,分明就是无稽之谈。
心中止不住的烦躁,看著天幕的目光更添几分冷意。
季景行想到的,秦国公和秦燁然也想到了,两人不自觉鬆了口气。
他们就说,桑舒怎么可能和皇上有关係?看来都是假的。
虽然知道皇上因为先太子的事情大概率不会轻易放过秦家,可能晚点就晚点儿,说不定就有什么转机呢?
【“是谁为爱翻墙?是皇长孙季景行!”】
【“是谁为爱做妾?是皇长孙季景行!”】
【“是谁为爱男扮女装?还是皇长孙季景行!”】
听著一声声『皇长孙季景行』,季景行冷气嗖嗖嗖往外冒。
为爱翻墙?为爱做妾?还为爱男扮女装?
季景行嗤之以鼻,他怎么可能做出这些蠢事?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帐东西搞出来的天幕,分明是想败坏他的名声。
【“说起来,季景行和桑舒的开始,可以说是强取豪夺。”】
【“就是强取豪夺,强取的是桑舒,被豪夺的是季景行。”】
听到天幕这话,本来低著脑袋的大臣们,猛地抬头向著天幕看去。
此时此刻,只恨不得掏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然他们怎么会听到,他们越来越有暴君趋势的皇上,被强取豪夺?
那桑家小姐该有多生猛胆大,才会对皇上强取豪夺?
不过
也是因此,更加觉得天幕是瞎编的。
先不说桑小姐有没有那个胆子,也不说皇上就不像是被强取豪夺的,就说,那位桑小姐早就已经死了。
也不知道这天幕到底是谁编的,居然连死人都不放过,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真不怕被败坏名声的桑小姐从地底下爬出来?
【“初见之时,季景行是藏在寺庙的小和尚,而桑舒是前往寺庙求子的秦国公府少夫人。”】
听到『寺庙』的小和尚,季景行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他曾经藏在寺庙中当小和尚,可是没有什么人知道。
听到桑舒是国公府少夫人,则是心中恍然大悟,终於对上號。
桑家和秦家的事情,当初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现在他还有印象。
“不可能,桑舒怎么会”秦燁然脸色突变,失声开口。
桑舒怎么可能真的认识皇上?为何从来都没有说起过?
后面的话,在季景行凌厉的目光注视下,直接被嚇得咽了回去。
桑太傅则是看著天幕,久久不能回神。 是他的女儿,那天幕中迈步在细雨之中的女子,就是他的女儿,桑舒。
【“先太子造反失败,只有季景行活了下来,在他那些皇叔们的追杀下东躲西藏,藏在了寺庙之中。”】
【“桑舒日日独守空房,却是被逼著生孩子,在国公夫人要求下,前往寺庙中求子。”】
“秦燁然,你该死!”
桑太傅再也忍不住,向著秦燁然冲了过去,对著秦燁然就是一拳头。
他可怜的女儿,正是大好年华,却是被秦燁然害得没了性命。
秦燁然下意识躲闪,“是桑舒自己自杀,和我有什么关係?”
只是,桑太傅的速度太快,秦燁然到底是没有躲开。
感受到嘴角的疼痛,仅有的一点心虚,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要害我的孩子,分明就是罪有应得。”
因为桑舒,他和可儿可是没了一个孩子。
每次提到没了的那个孩子,可儿都是泪流满面。
“你放屁!”
桑太傅这个斯文人,直接爆了粗口,“是你们,是你们合起伙来陷害我闺女。”
“我女儿都没了,你们还想著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
心中后悔,就不应该將闺女教的单纯善良,或许女儿就不会死。
心中对秦家父子止不住的恨意,还想要继续给秦燁然几拳头。
然而,秦燁然已经反应过来,当即就想要还回去。
“別打了,別打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
注意到秦燁然的动作,一行大臣连忙上前『拉架』。
先不说,他们也看不惯秦燁然,就说,皇上喜欢的可能是桑家姑娘,这个时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