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
皇子王爷们行礼问安。
从大王爷到十皇子,可以说是都来了。
皇上探究的目光落在一行逆子身上,“起来吧。”
想要看出是哪个算计的,一时根本看不出来。
只是
这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嘴脸,能不能再努力收一收?
虽然逆子们已经极力掩饰,可表现的仍然还是很明显。
“你们怎么来了?”皇上明知故问,视线从一个个身上划过。
皇子王爷们:“”
他们为什么来,父皇不知道吗?
父皇总是喜欢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父皇,儿臣听闻三弟出事了,所以前来看看。”二王爷面露担忧,好一副兄友弟恭形象。
心中还忍不住想,父皇自己都做不到兄友弟恭,还喜欢看他们兄友弟恭,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谨王阴阳怪气开口,“那可真是谢谢二哥了,就是不知道二哥是从哪里听闻的,难道是在我身边安排了人手不成?”
谨王自认受到了非常大的心理阴影,现在看到这些兄弟们,都是不顺眼的很。
二王爷惊讶的看向谨王,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终於疯了?
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桑献身上,“桑桑尚书?”
这是桑尚书吧?
怎么看著不太像?
桑尚书没了鬍子这么好看?
三弟本来想娶的,不会就是桑尚书本人吧?
“老三,听说昨日是桑尚书嫁入你王府,该不会你想要的本来就是桑尚书吧?”大王爷若有所思,大王爷恍然大悟。
本来还以为是哪个兄弟做的好事,怕不是老三自己做的?
老三可真有心机,既得到了桑尚书的人,又得到了桑尚书的衷心。
四王爷紧隨其后开口,“三哥,你居然喜欢男子吗?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仔细想想,可能还真是三哥自己算计的。
朝堂上的某些老狐狸,没少吃著锅里的想著碗里的,就算將女儿嫁给他们,也不会完全忠心他们。
老三如此就不一样了,桑尚书整个人都是老三的了,还不是对老三忠心耿耿?
说好的好好正正经经夺嫡,老三怎么就突然转变赛道了?
別问他赛道什么意思,赛道就是转变比赛道路的意思。
皇家哪里有什么兄弟情,其他皇子们皆是跟著开口。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喜欢的是女子,儿子是被人算计陷害的”谨王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想到坐在上面的父皇,到底是忍住了,开口喊冤。
这么脏的手段,父皇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不然的话,以后看不惯谁,就往谁床上扔男人不成?
皇上对著大王爷等人怒目而视,终於开口了,“行了,都给朕安静点儿。”
这些逆子,都惦记著他屁股底下的皇位,每次凑在一起,就没有安静的时候。
有时候就真的后悔,閒著没事干,生这么多儿子干什么?
花他的钱,惦记他的皇位,还整天就知道气他。
“桑夫人,桑烟,你们倒是说说,你们何罪之有。”皇上视线已经落在桑夫人和桑烟的身上。 其他人的视线,跟著也落在桑夫人和桑烟的身上。
大王爷等人的眼睛皆是亮了亮,可算是让他们赶上了。
他们可是听闻父皇叫老三进宫,就赶紧跟著进宫。
他们也很想知道,桑尚书到底是如何嫁给老三的。
他们还想要知道,昨晚到底洞房了没?桑尚书清白还在吗?
不等桑烟开口,桑夫人开口了,“皇上,都是臣妇的错,是臣妇没有教好女儿。”
“臣女桑烟无意中见到顾成浩,对顾成浩一见钟情。”
“臣妇没有办法,便想出换嫁的办法,让桑舒替代桑烟嫁入王府。”
“却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进了王府的成了老爷。”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往小女儿家感情方面引。
就这么一个女儿,桑夫人自然是疼爱的,儘量把罪名揽在自己身上。
“皇上,臣女是真的喜欢顾成浩,想要嫁给顾成浩。”
“臣女没有办法,只能央求母亲,求母亲帮著我换嫁。”
桑烟將本来想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顺著母亲的话往下说。
她重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可能会被烧死的。
蠢妇,逆女!
桑献气的心口起伏。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就因为这两个蠢货,他的一世清名没了。
若是单纯受到皇子们的牵连,他还可以说自己是受害者。
可现在这两个蠢货牵连进去,他分分钟处於下风。
就算皇子们真的插了一脚,也是他们桑家给了人机会。
就算再气,还不得不跪著求情,“皇上恕罪,是臣没有教好夫人和女儿。”
希望皇上看在他没了清名又差点没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