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了。”
soter的声音有点闷。
因为白时温抱得比他预想中紧。
“恩,我做到了。”
如果说威尼斯影帝让白时温成为韩国电影界绕不开的名字。
那今天这个第一,等于把他推到了韩国歌谣界前所未有的位置上。
韩国歌谣界第一人。
这句话很大。
大到放在任何通稿标题里都会显得象粉丝发疯。
可榜单就在屏幕上。
没人能把它删掉。
没人能说这是韩国媒体自嗨。
没人能说这是国内音源榜刷出来的幻觉。
而且,对于亚洲人来说,billboardhot100第一的含金量,比三大电影节影帝的含金量高得多。
这不是偏见。
是概率。
一个亚洲演员,好好演文艺片,碰上好导演,运气够好,有不小的概率冲击国际电影节影帝。
戛纳有过,威尼斯有过,柏林也有过。
亚洲面孔站上领奖台的画面,世界影坛并不陌生。
但一个亚洲歌手。
不靠欧美feat强行带飞的,不靠病毒式舞蹈传播的,单枪匹马杀穿北美主流市场,拿下billboard单曲冠军的历史上只有一个人做到过。
坂本九。
1963年。
《上を向いて步こう》(sukiyaki/寿喜烧)。
那是五十一年前。
白时温是第二个。
中间隔了半个世纪。
“好了,好了————”
soter的声音开始发虚。
不是感动的虚。
是物理意义上的喘不上气。
“松开,白,我还要活着带你去赚钱。”
白时温松开手臂。
soter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抱皱的外套。
然后才发现白恩雅正愣愣地看着白时温,象是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堂哥。”
“恩?”
“你笑了。”
“我不能笑?”
“能。”
白恩雅立刻把头点得象捣蒜一样。
“非常能!堂哥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强烈建议你以后多笑笑。”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象粉丝。
但没办法。
这一刻太难得了。
白时温没理会她这句建议。
他转身,看向会议室里那五个专门为他服务的内核专案组成员。
数字发行。
电台推广。
公关。
市场。
社交媒体运营。
这几个人从《legend》进入北美周期开始,就几乎跟着soter一起被绑在了这条船上。
世界赛。
v。
运动员挑战。
nba。
舆论危机。
电台二轮。
每一个窗口都要有人盯。
每一个爆点都要有人接。
白时温站定。
然后朝他们鞠了一躬。
九十度。
非常标准的韩国式鞠躬。
“感谢各位的付出。”
那五个美国工作人员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
他们见过艺人尖叫。
见过艺人哭。
见过艺人拥抱团队。
但一个刚拿下billboard第一的韩国男人,站起来对工作人员鞠躬,说感谢各位付出。
这个画面有点陌生。
也有点郑重。
白时温直起身:“稍后你们跟我妹妹去领钱。”
白恩雅:
”
”
“每人一万美元奖金。”
他顿了顿。
“辛苦了。”
安静了两秒。
“你是认真的吗?!”
“谢谢你!白!!!”
刚才因为榜单第一而爆发过一次的欢呼声,再次掀起来。
甚至比刚才更真切。
毕竟billboard第一属于梦想。
一万美元属于银行卡。
这两者都很重要。
但后者更容易让打工人当场灵魂出窍。
白时温转头看soter。
“你也要给。”
soter指了指自己。
“我?”
“他们是你的员工,不是我的。”
soter看着他。
几秒后,懂了。
白时温给,是感谢。
他给,是老板应该做的事。
soter忽然笑了。
他摇了摇头。
“白,你还真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嘴上吐槽,但soter今天的心情实在太好了,好到根本不在乎这区区五万美元。
他大手一挥,对着那群眼巴巴看着他的员工喊道:“听到了吗?去财务室,领你们的一万美元奖金!”
欢呼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