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soter穿过散场后的混乱，绕过两台还在收线的设备，朝着白时温大步走来。
张开双臂。
这次白时温没躲，也没尤豫，直接迎了上去。
两个人拥抱。
“恭喜，年度新人，最受欢迎流行摇滚男歌手，还有今晚那个该死的王座舞台。”
soter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今晚把全美音乐奖变成了你的个人宣传片。”
白时温还没来得及回话，soter已经很自然地伸手，把他手里那颗苹果拿了过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苹果上的数字。
张嘴就咬。
号码所在的果皮和果肉，连着一小片记号笔的痕迹，一起进了他的嘴里。
白时温：
soter嚼了两下，点点头。
“恩”
嗯。
“挺甜的。”
白时温盯着那个被啃掉一大块的苹果。
那串电话号码已经只剩下最后两位数字，孤零零地挂在苹果的另一侧。
“我给你点个披萨？”
“不用。”
soter又咬了一口。
“苹果挺好的。”
这一口把剩下两位数字也带走了。
她忽然觉得这只苹果死得很有目的性。
soter把吃掉一半的苹果随手递给旁边的助理，然后才看向白恩雅。
“甜心，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演唱会的事。”
“美国？”
“韩国。”
“韩国好。”
soter说得非常快。
“走吧，我送你们去机场。”
白恩雅：“？？？”
白时温也看向他。
以兄妹俩对这个犹太人的认识，他就算不给白时温搞一场庆功派对，也该想方设法把他留在美国几天。
结果现在。
soter居然主动说“送你去机场”？
而且语气里有几分“赶紧走”的意思？
白恩雅试探着问：“爱莉安娜那边————”
“她有男朋友。”
白恩雅：
连a妹都不管了。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白时温看着soter。
“你确定？”
“当然。”
soter笑得很自然。
“美国这边有我，你现在该回韩国。”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不是还要拍那部父亲把儿子关进米柜的电影吗？
白时温：
白恩雅：
这话说得太简略。
但也太准确。
《思悼》那边后面压着最重的几场戏，白时温从全州飞来洛杉矶之前，就已经把提刀闯宫和米柜戏往后挪了一周。
按理说，回韩国越快越好。
但问题是。
这话从soter嘴里说出来，就很不soter。
白时温没有继续追问。
“行。
soter点头。
“走。”
白时温穿过信道时，陆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
恭喜。
舞台很棒。
有机会合作。
soter一路替他挡了不少人。
挡得很熟练。
也很强硬。
平时他最爱这种社交场合，能聊一句绝不只点头，能交换号码绝不只挥手。
今天却象生怕白时温多停半分钟。
现代那支雅科仕车队已经等在出口。
——
白时温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剧院。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
双奖。
王座舞台。
泰勒。
苹果。
还有那张被湿巾拍照回复过去的照片。
这些东西挤在同一个晚上，显得美国娱乐圈比韩国片场还会安排狗血情节。
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时，行李已经被人提前送到了贵宾信道。
工作人员把护照和登机文档递过来。
一切快得象早就安排好了。
白恩雅接过文档时，忍不住又看了soter一眼。
这哪里是送机。
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把人打包送走。
白时温也察觉到了。
但他没问。
soter这种人，如果想说，早在车上就说了。
如果不想说，问了也只会得到一口被啃过的苹果。
登机前。
soter再次走上来，张开双臂。
白时温这次也没有躲。
两人拥抱了一下。
soter拍了拍他的后背。
“美国这边有我。”
“你放心在韩国拍戏。”
白时温点头。
“辛苦。”
“少说这个。”
soter松开他。
广播提醒登机。
白时温转身往信道里走。
白恩雅跟在旁边。
走出去十几步，她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