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第二天醒来,感觉头有千斤重。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
她昨晚好像在门口看到沈妄了!
她猛地坐起身,慌张地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低头看去,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身衣服。
是幻觉?
一定是。
以沈妄的性子,要是发现她在a国,一定会发疯质问她,欺负她。
“叮咚——咚咚!”
门铃伴著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宋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焦灼万分:
“阮眠!你在不在里面?阮眠!”
阮眠掀开被子,踩著拖鞋过去开门。
门外,宋许脸色苍白得嚇人,站姿也有些古怪,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虚弱和僵硬。
“你怎么了”
宋许一把推开她,踉蹌著衝进房间,目光锐利地四处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阮眠不解。
宋许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紧盯著她:“昨晚,你是一个人睡的?”
阮眠被他问得一愣,点头:“是。”
宋许的视线落在她唇上,眯起眼:“你的嘴怎么破了?”
阮眠摸了摸下唇,感受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她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昨晚不小心咬到了。
宋许半信半疑,视线扫过她的脖颈,皮肤光洁,没有曖昧的红痕,又看向她的腿,站得笔直,没有发软颤抖的跡象。
他暂时压下疑虑,想坐到椅子上,可屁股刚挨到椅面,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猛地弹了起来,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到底怎么了?”阮眠看著他怪异的表情,更加困惑。
还能怎么了?
难道要他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淤青,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像是被人疼爱过?这种摧毁男人尊严的事,他死也说不出口。
可明明阮眠喝了下药的果汁,为什么没事?
而他却被
昨晚的一切都透著诡异。
宋许缓过那阵剧痛,问:“沈妄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阮眠想了想,选择摇头。
宋许沉默了片刻,说:“a国的交换学习马上就要结束了,如果让沈妄发现,你瞒著他跑这么远,他绝不会罢休。”
“这一个月你也看到了,国外的资源远比国內好,我已经联繫了巴黎那边的学校,只要签证办下来,我们立刻就能过去。”
听到梦寐以求的巴黎,阮眠心中雀跃,隨即又开始忧虑,“可是去巴黎的手续不好办吧?”
“没有什么,是钱不能解决的。
宋许握住她的手,语气诚恳,“眠眠,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在这异国他乡,我们就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这一个月,我是怎么对你的,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所以,请相信我。”
看著宋许真挚的眼神,阮眠想起这一个月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底那点疑虑压了下去,轻轻点头。
有句话宋许说得没错,沈妄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国去。
她想独立活著,不想永远活在他的掌控下。
回到学校,她收拾好行李,並將自己的护照交给了宋许。
一切手续办理得出奇顺利。
宋许包了一辆私家车。
阮眠坐进后座,他贴心地递来麵包和矿泉水。
“去机场还要一段时间,先吃点东西。”
阮眠其实有些晕车,没什么胃口,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还是勉强啃了两口。
去机场的路还很远,车子摇摇晃晃,困意很快袭来,她靠著车窗沉沉睡去。
“砰!砰!”
粗暴的拍打车窗声將她惊醒。
阮眠茫然睁眼,看向窗外,发现天已经黑了。
她这是睡了多久?
车门被人大力拉开,一个穿著背心的肌肉男探身进来,將她拽了出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阮眠拼命挣扎,嘶声呼喊:“宋许!宋许——!”
没有回应。
目光所及,只有荒芜的沙地和五六个手持步枪的陌生男人。
宋许早就不见了踪影。
“闭嘴!再叫,老子一枪崩了你!”
肌肉男是a国人,华语说得生硬。
阮眠听见子弹上膛的声音,老实闭上嘴,不敢再出声。
肌肉男用麻绳捆住阮眠的手脚,拉开路边停靠的货车后备箱,將她粗暴地推了进去。
借著透入的光线,阮眠看清车里挤满了年轻女孩,大多和她年龄相仿,肤色相近。
阮眠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过来,她被宋许卖了。
车门重重关上,车厢陷入黑暗。
车子在顛簸的泥路上行驶,顛得阮眠胃疼。
不知开了多久,终於停下。
后备箱再次被拉开。
肌肉男將女孩们一一拖下车,然后与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交谈数句,接过一叠钞票清点。
连同阮眠在內的十余名女孩,被马仔推进了一家夜总会。
a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