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真没用。
“刚才自杀的勇气哪去了?”
“唇都咬破了,宝宝,你可以出声的。”
“別这样看我,我会更想”
欧式復古大床吱呀作响。
缠绕在细双腕上的领带,系成好看的蝴蝶结,女孩无力挣脱,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索取。
“这次是真的,宝宝”
“——啊!”
沈妄动作骤停,抬手按亮床头灯。
暖光落下,映出阮眠蜷缩颤抖的身体。她脸色惨白,疼的额前沁出细密冷汗,下唇已被咬出一线血痕。
“眠眠?”沈妄心头一紧,轻拍她的脸,“眠眠,哪里不舒服?”
“肚子好痛”阮眠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五官疼得拧在一起。
沈妄迅速扯过衣服穿上,解开她腕间的领结,又用外套將她严实裹住,一把抱起冲向门外。
直升机驶向南城最大的私立医院,降落在天台。
林浩接到老板电话,已经提前联繫好院內顶尖的妇科团队候诊。
沈妄抱著阮眠闯入急诊区,却在看见为首那位戴口罩的医生时,骤然顿住。
对方只露出一双眼睛,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温书言。
他妈的侄子,他的表哥。
这人不是长居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妄侧头瞪向林浩,眼神如刀:你让一个男人给老子的女人看妇科?
林浩尬笑:情况紧急,纯属意外
温书言走近,看清沈妄怀中女孩的状態,语气严肃:“她的情况很不好,必须立刻检查。
“换人。”沈妄无法接受阮眠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看去,尤其是温书言,他心里的一根刺。
温书言嘆了口气,劝道:“沈妄,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再拖延下去,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怀里的女孩已经疼得昏厥过去,一直不停地冒冷汗。沈妄在內心挣扎数秒,最后只能將她放上推床,握著她冰凉的手低哄:“宝宝,再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推车到了手术室门口,旁边的女医师与护士交换了个眼神,委婉开口:“家属请在外等候。”
“我陪她一起进去。”沈妄握著阮眠的手不鬆开。
几人面露难色。
阮眠被疼醒了,听到刚才的话,虚弱地推了推他:“你先出去。”
“宝宝,我想陪著你。”
“出去啊”她疼得声音发颤。
沈妄立刻起身:“好,好,我走,你別急。”
退回门边,又回头看向温书言:“下手轻一点,她怕疼,如果她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温书言轻笑:“放心,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
沈妄冷眼纠正:“她不是。”
房门关上,手术灯亮起。
沈妄在门外等得坐立难安,心里自责了千百遍。
阮眠在床上从来不肯吭声,他幼稚赌气地非要逼她开口求饶。他该在察觉出她情况不对的时候停下的。
一个小时后,手术灯终於灭了。
温书言走了出来,沈妄立刻上来追问:“怎么样?究竟是什么情况?”
温书言:“病人黄体破裂,腹腔內大量出血,好在手术很顺利,留院观察几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黄体破裂?沈妄一怔,这个词他从未听过。
温书言摘下手套和口罩,叮嘱:“另外,一个月內禁止同房。”
知道这涉及到沈妄的知识盲区,他贴心地补充:
“你和阮眠的事,我听姑妈提过。作为表哥,我干涉不了你的决定,但作为医生,我有责任提醒你:房事不宜过激。女孩子的身体很脆弱,经不起你这样折腾。所幸这次手术及时,再晚十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这边刚交代完,阮眠被护士推了出来。
沈妄越过温书言,上前握住阮眠的手,声音低哑,自责愧疚:“宝宝,还疼吗?对不起,是我不好等你好了,隨你打、隨你骂,好不好?”
阮眠抽回手不想理他,把脸转向另一侧。
护士推著阮眠进入s病房,沈妄隔著玻璃在门外看著,然后拿出手机,输入了“黄体破裂”四个字。
越看,越觉自己混帐。
病房里,女孩闭眼躺在床上,点滴匀速滴落,顺著细长的软管流入静脉。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沈妄放慢脚步走进来。
阮眠听见动静,侧眸瞥了一眼。
见到是他,立刻翻身背对,把脸埋进被子里。
“宝宝”
难得听到沈妄撒娇,这种感觉还挺嚇人。
他將保温盒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半蹲在床边,低哄:“我让陈嫂燉了你最爱喝的海参粥,起来喝两口好不好?”
阮眠翻了个身,抱著被子往里缩,继续背对著他。
沈妄也不急,绕到床的另一侧,依旧蹲下身哄:“是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宝宝,原谅我这一次,嗯?”
见她仍不说话,他只好贴著她耳侧的被子:“再说,这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