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员立刻敲字。
秦卫国的声音继续传出。
也通过雨幕，落在朱家主厅。
“任何地方势力、家族组织、民间机构，不得以登记、评估、保护、资源整合等名义，强制控制朱清妍同学及其伴侣。”
朱承业脸色一白。
这话几乎贴著他的脸抽。
秦卫国没有看他。
“朱清妍同学拥有自主择校权，自主契约权，自主行动权。”
“教育部只负责保护。”
“不会剥夺。”
孙悟空听到这句，才懒洋洋咬了一口灵果。
“这话还像个人说的。”
秦卫国：“”
谢谢夸奖。
但不知为何，不太高兴。
朱承岳立刻起身拱手。
“秦部长，朱家遵令。”
秦卫国点头。
他又补了一句。
“文件同步军部和华阳武大。”
“谁卡流程，让他来找我。”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
“这句像人话。”
秦卫国无奈。
他这辈子被夸过很多次。
这次最朴素。
也最扎心。
监测室里的技术人员齐齐低头装死。
部长被一只猴子现场点评发言水平。
这段记录得封。
必须封。
谁传出去，谁去边境扫阵灰。
秦卫国转身下令。
“朱清妍档案，封存至国家级。”
“所有窥探记录，编號归档。”
“严禁地方势力调阅。”
“未经教育部、军部、华阳武大三方授权，任何人不得接触伴侣核心信息。”
技术人员齐声应下。
通讯很快接通。
楚山河的脸出现在副屏上。
他那边也没睡好，头髮有点乱。
“秦部长”
秦卫国开门见山。
“朱清妍，华阳要不要”
楚山河眼皮一跳。
“要。”
秦卫国道：“她的伴侣自称齐天大圣。”
屏幕那头沉默了。
很久。
楚山河才吐出一句。
“人必须来华阳。”
“档案我亲自封。”
秦卫国皱眉。
“你知道这个名號”
楚山河看了一眼镜头，隔著屏幕也在避开什么。
“不知道。”
“但华阳地底旧阵刚才亮了一下。”
秦卫国心里一沉。
华阳旧阵。
林萧。
轩辕剑。
地球旧火。
现在又来一个齐天大圣。
这不是巧合。
这是路在收人。
孙悟空听到“华阳”二字，眼神动了一下。
但他没追问。
秦卫国看向雨幕另一头的朱清妍，语气缓了些。
“朱清妍同学，华阳武大已向教育部提交特招申请。”
“你可以考虑，但不用急著答覆。”
朱清妍愣住。
华阳武大。
那个林萧沉睡的地方。
那个一年之间，从普通武大变成旧火圣地的地方。
她本来以为，朱家会替她决定。
现在秦卫国当著朱家所有人的面告诉她。
不用急。
自己选。
她抿了抿唇。
“谢谢秦部长。”
秦卫国笑了笑。
“该谢你自己。”
“你打出来的成绩，谁也拿不走。”
孙悟空嘖了一声。
“这句也还行。”
秦卫国嘴角抽了一下。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隨口道：
“小丫头想去哪就去哪。”
“谁拿学校、家族、国家大义压她。”
“俺就去问一句，凭什么。”
秦卫国正色道：“龙国护天才，不吃天才。”
孙悟空第一次正眼看他。
“记住你这句话。”
“俺老孙耳朵好。”
秦卫国点头。
“我也记住你的话。”
“谁想拴她，你会打谁。”
监测室里的气氛稍稍鬆了一点。
金色棍影从警报键上收回。
几个监测员这才敢呼吸。
有人手心全是汗。
朱家祖宅里。
消息已经顺著长廊传到了各房。
嫡系子弟再看朱清妍，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轻视。
也不是嫉妒。
是忌惮。
旁支侍从低著头。
有人悄悄擦了一下眼角。
今天之后。
朱家旁支的日子，或许真的会不一样。
朱清妍看著这一切，手指慢慢鬆开。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摆上桌的东西。
她是人。
她能自己选。
孙悟空没兴趣看这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