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老头结巴了。
“我不会冤枉谁,但也不喜欢被人冤枉。”
叮当一声,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把这人送官。”阿德莱吩咐完,“这些钱给你治腿。”
又是两声叮当脆响,是硬币掉落的声音。
随后,那尖细的声音哀嚎着“下次不敢了”,逐渐变轻。
同时,铿锵的脚步声随之远离。
“走了。”埃米尔缩进红伞,低声比划着,“他撞了老头,又抓到了小偷。”
玖恩看着埃米尔比划,突兀地问了句:“你觉得是真的?”
“哎?”埃米尔停下了动作,沉思起来,“不像假的。”
“不是假的。”蛋忽然冒声,“历史上确实有阿德莱市集抓小偷的事。”
玖恩诧异片刻,继而道:“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问过。”蛋怯怯地说,“你们问我,我一定说。”
店铺里,庄衍把手里的一本伊斯兰历史记录放下。
目光瞥向墙上的时钟,“告诉她,她想知道什么,都能问。这样才能抓紧时间。”
玖恩听着蛋的小声辩解,捏住了吊坠,“哈托尔和法里斯的事怎么不说?”
蛋支吾着:“你们反正打听得差不多了。”
玖恩刚想再说,维耶莎的声音响起了。
“我们……我们也走吧。那个香水瓶不错,还要买披肩。”
买了香水瓶和披肩,维耶莎回家路上都没吭声。
埃米尔思索着飘在她身畔。
赛娜和两个护卫一如既往地无言跟随。
一行人回到宅邸时,太阳已经没入夜幕。
赛娜照例留在了门外。埃米尔一进房间立即显形,第一句话就是问维耶莎:“你觉得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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