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男子双手抱胸,目光看向韦奥,认真开口。
“……”
韦奥没有开口。
损失……赔偿名誉损失……
而见韦奥不开口。
“根据加利福尼亚州2023年修订的法案,个人有权在资产遭受到损失的时候向他人索要赔偿。”
“因为昂克的姨妈这事,导致威蒙医疗在这三天内累计损失了上千万美金。”
黑人男子再次开口。
听到这话,韦奥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因为大吵大闹声走出卧室查看的昂克。
“那威蒙医疗导致昂克的姨妈死亡的事又怎么说?你们是否也应该给昂克赔偿?”
韦奥扬了扬眉毛。
“莉莉丝是短时间服用大量的成瘾物导致死亡的,这和威蒙医疗有什么关系?”
黑人男子摇了摇头,嗤笑开口。
韦奥:?
得,看来是说不了的。
而在韦奥右手朝腰间摸去的时候。
“昂克,原来你在这!”
黑人男子看向昂克,气势汹汹地开口说了一句后,紧跟着就要走过去。
然而黑人男子的话才刚刚说完。
“咔!”
保险栓被拉开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
“其实我这个人很多时候喜欢先讲道理,毕竟大夏的传统是先礼后兵。”
转过头来的黑人男子才看到自己被一杆枪抵住了脑门,幽幽的话语声就响起。
希金斯:?
“咕咚!”
瞥了一眼冰冷的枪管,又看了看韦奥脸上那淡漠的表情,希金斯咽了一口唾沫。
“嘿,伙计,冷静。”
“这是洛杉矶东部法院判定的,如果你觉得不满,应该去找洛杉矶东部法院。”
双手高举,希金斯在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不满?我没觉得不满。”
只是,出乎希金斯意料的,韦奥摇了摇头。
法院是这样判决的,法案也是这么规定的,自己有什么好不满的?
“但我觉得你应该去见上帝,然后在上帝他老人家面前实话实说。”
“比如你们到底是不是图谋这个房子?”
顿了顿,韦奥撇了撇嘴。
我负责送你们上路就行了,有啥好不满的?
“怎么可能?我们威蒙医疗一向……”
听到韦奥这话,希金斯大声开口。
但希金斯的话语说到一半。
“砰!”
枪声响起。
…
客观而言,对于威蒙医疗这时候到来,韦奥不怎么意外。
毕竟美利坚吃绝户的事很多,美利坚又不象大夏,会顾忌道德,会考虑传出去脸往哪搁。
无论是法案还是制度,美利坚从上到下宣传的都是社达。
你无家可归是你不努力,我抢走你的房子是我有本事有能力。
但韦奥诧异的是威蒙医疗的说法。
因为按照美利坚那种既要又要的态度来说,按照美利坚那种总喜欢在脸上添金的做法来说。
按照人权和人道主义,威蒙医疗会首先赔付昂克一大笔赔偿金。
通俗来说,就是装都不装了。
那就都不装了吧,我也懒得想什么了,直接做掉你就行了。
十几分钟后。
独栋洋房的门前。
“相信我,对你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监狱。”
“否则会有很多人打你的主意,因为你有房但你没任何能力。”
侧头看向昂克,韦奥淡淡开口。
这种孤苦伶仃又继承了大洋房的人,可是‘极受欢迎’的。
韦奥觉得威蒙医疗和房贷公司仅仅是第一波。
甚至发展到后面,洛杉矶政府都会动手。
资本的本质就是尽全力榨干一个人的剩馀价值,政府也不会例外。
比如时不时让昂克缴纳300美元的渠道维护费,还有要求昂克必须雇佣具有本地资格证的工人,那又是上千美元了。
以合法的名义拿走民众口袋里的钱,是美利坚各地政府的基本素养。
严格来说,美利坚刷盘子300美元1小时是真的,美利坚的人工服务费确实昂贵。
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得到了300美元后,150美元要被当成联邦税和州税上交,然后你还要拿出100美元支持当地的各种‘非公益性组织’,毕竟美利坚讲究人权,最后剩下的50美元才是你的。
当然,前提是你必须先花14000美元去取得本地资格证,然后每年给工会缴纳2000美元的会费,这样你才能够得到许可去‘有偿劳动’。
“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到监狱。”
“那些狱警总会早上6点就叫我起床然后去干活,晚上11点才能够回来……”
昂克耷拉着脸,很是无奈地开口。
听到这话。
“那也总比你……”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你是第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