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对体面执着’,说人话就是,特别在意他人的看法。
于是,在美利坚,以下这一幕经常出现:
1、夫人,你也有孩子吧?你也不希望你的孩子将来某天受到伤害吧?我们加利福利亚州儿童保护协会一直致力于……
2、夫人,看你这样貌,拉丁裔吧?我们拉丁裔互助会一直致力于……
3、夫人,看你这样,你一定是个很善良的人吧?是这样的,我们贫困人群帮扶组织一直目标是……
用大夏的话说,这叫道德绑架。
但在美利坚,一般称之为为人权做出贡献。
严格来说,很多的白人精英也不是傻子。
我跟你非亲非故,凭啥你一张嘴皮子上下抖动,就要我给你200,300美元啊?
但美利坚一直要求‘体面’,这就难搞了。
你不进行捐赠?你也不想被你的邻居知道你一毛不拔吧?你也不想你的同事你的老板知道你不爱人权吧?
按照《华盛顿日报》《纽约日报》曾经的统计。。
这也导致了美利坚的‘非营利性组织’越来越多。
也就形成了韦奥之前口中的,这个月1万美金的收入下来,2000缴纳联邦税和州税,1000-1500为人权做贡献,再加之车贷房贷(租金)各种杂七杂八保险以及水电费,到最后可供自己支配的,可能也就3000美金。
3000美金可以养活一个人,但养活一个三口之家就难了。
而昂撒人又在资本的鼓吹下,信用卡信用贷啥的超前消费是嗷嗷多的。
所以,一名年薪10万美金的昂撒人如果在一次医疗中拿不出500美金,那你一定要相信他,他不是存不住钱而是真的没钱。
…
韦奥就一直觉得这帮组织就是纯粹的吸血鬼。
关键他们可能真的拿了你的钱但又不干活,毕竟是‘非营利性’的,你没资格查看他们的流水和具体项目。
不过韦奥可不是昂撒人。
他也不在乎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你觉得我如何与我无关,但你防碍到我了那你滚一边去。
想到这里。
在瑟琳娜看着莉娜,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
“听着,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儿童救助还是想干嘛。”
“但我没钱,并且我不会给你。”
韦奥走上前,挡在瑟琳娜面前,淡淡开口。
听到这话,莉娜愣了一下。
但目光在韦奥身上的警服上来回打量了几眼后。
“圣迭戈警局的警员吗?”
“能够住在德拉玛社区这种富人社区,想必先生你的职位定然不会低吧?”
“像先生你这么有钱的,一定同样是心地善良的吧?”
莉娜往前走出一步,笑吟吟开口。
听到这句话,看着莉娜那满是和熙笑容的表情。
“是又如何?你还想……”
韦奥嗤笑一声。
“先生既然是圣迭戈警局的高层,那必然是守护一方平安的英雄吧?”
“德拉玛社区可是圣迭戈的富人区,您随手拿出的一点钱,就能让十几个流浪儿童吃上饱饭、穿上暖衣,难道您忍心看着那些孩子在街头冻饿交加吗?”
“您就不怕街坊邻居知道了,说您铁石心肠,连孩子的死活都不管吗?”
莉娜直接笑吟吟开口打断。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和煦,语气却带着满满的威胁。
听到这番话,韦奥皱了皱眉毛。
这是典型的道德绑架。
在美利坚,很常见,无论是大大小小的会议,又或是手头紧想不给服务员小费的时候,都能听到。
但韦奥才刚刚组织好措辞想要怒怼回去。
“我是圣迭戈少数族裔关爱协会的!先生,您难道就看着少数族裔的孩子连学都上不起吗?您随手捐一点,就是给他们一条活路,您能忍心?”
“我是贫困人群帮扶组织的!您住得起德拉玛的豪宅,开得起豪车,一顿晚宴的钱就能帮十个贫困家庭熬过一个月,您就这么吝啬?传出去不怕丢了警局的脸吗?”
“我是流浪动物救助协会的!那些街头的小猫小狗快饿死了,先生您这么有能力的人,就不能伸伸手?连小动物都不爱的人,怎么能真心守护市民?”
“我是残障人士扶持协会的!圣迭戈还有上千名残障人士连基本的轮椅都买不起,您作为执法者,难道不该为弱势群体做点贡献?这可是基本的人权啊!”
“我是单亲母亲互助会的!那些单亲妈妈带着孩子打几份工都养不活家,您拿出一点钱就能帮她们渡过难关,您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吗?”
“我是老年福利保障协会的!很多孤寡老人连养老院都住不起,只能在街头流浪,先生您难道看着他们晚景凄凉?”
“我是街头艺人扶持协会的!那些艺人靠手艺讨生活,连乐器都买不起,您捐点钱支持一下艺术,也是为圣迭戈的文化做贡献,难道您想做个没文化的执法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