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欲望。
林闲捂着肚子,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
他想拉屎。
想现在,立刻,马上,冲进厕所,拉一坨酣畅淋漓的大屎!
但问题是,现在正是比赛的关键时刻。
这游戏一局就30分钟,他现在不能确定自己拉的屎,是不是那种便秘类型的。
万一是,那他等于是要挂机起码5分钟以上的。
太眈误比赛了。
林闲想到这,便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然紧缩他的括约肌。
“混蛋!现在还不是出来的时候!”
闲恶狠狠的威胁道他体内的屎。
“啊?”狼老师愣住了。
“不是出发吗?”
“额……没给你说,你正常前顶。”林闲淡淡道。
狼老师和小七前压,正在走廊打状态的胜者队伍,自然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去接满编盾这一队的,也没能力去接。
修甲停止,脚步声逐渐拉远。
当狼老师和小七赶到走廊的时候,人已经跑远了。
地上,还有一没成盒的尸体躺着。
“哈基懦,这……”
狼老师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们直接就跑了,一点不带尤豫的……”
“恩,行,先把没吃的盒子都吃了。”
此刻,林闲已经是在从牙缝里挤话了。
那股洪荒之力不知为何,来势汹汹!
现在,他大部分精力,全都用在了控制另外一件事上。
林闲几人在总裁舔包,林闲虽然表面上在舔包,实际上,他只是胡乱的将一些东西往自己包里塞罢了,也没空看价值了。
“我去,这这这……这一队好肥啊!”
狼老师舔包舔开心了,居然唱起了得吃小曲。
没多会,她又觉得得吃小曲不够体现舔包的心情,于是她换了一首歌,狼老师从来不唱这种歌,但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唱这种带感的摇滚歌曲:
不知为何,狼老师在唱这首歌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大!
“哇咔咔,唱的好好听!我也来!”
小七明明是很温柔的女孩子,此刻却也唱出了一种新生命的怒放感:
“我!想!要!怒!放!的!
此刻,林闲在座位上如坐针毯,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如临大敌!
他要疯掉了。
“你俩他妈的是看剧本了吧?别唱了,算我求你们的……”
狼老师收音:“好吧,是有点吵。”
“不是吵不吵的问题……”
林闲此刻正在飞速思考一个问题。
为了这一场比赛,他要不要拉裤兜子里……
拉裤兜子,他就可以立刻恢复所有良好的状态,继续用神盾流钓鱼。
但问题是……当比赛结束的那一刻,他该怎么起身?怎么和众人解释这一切?
狼老师会怎么看他?陆征会怎么看他?
沉林溪好不容易被他糊弄着收编了,沉林溪会怎么看他?
别人他不知道,但狼老师一定会嘲笑他的,是那种在日常生活中,会装作玩笑的语气,不经意间频频提起的那种嘲笑。
不仅如此……或许未来后半生,他永远也无法在狼老师面前抬起头来了。
三角洲打比赛拉裤兜子之人,从此以后,这称号或许会跟随他一辈子。
而且,万一以后他结婚,有了孩子,狼老师会不会给他孩子取名叫做“小屎屎”?
这样的人生,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不拉……
不拉的风险,不比拉出来少。
此刻游戏时间过半,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这一把局势十分便秘!
不拉,他就得硬生生再憋十几分钟。
此刻他的想拉程度已经给到人上人的级别了。
再憋十几分钟?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林闲自嘲的摇了摇头……
他太弱小了,他只是一个在游戏上略有建树的主播而已,根本就做不到那种事情……
一时间,自卑感涌上心头。
“林闲,连区区十几分钟,都做不到吗?”
可笑,太可笑了。
他竟然憋不住屎了。
此刻,他已经全然无法移动,不敢赌任何一个屁。
没办法了……
林闲出神地望着眼前的屏幕,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他指尖因为用力,攥的发白,嘴唇毫无血色。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流下,滴落在键盘上,晕染开一片透明的水花。
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吗?
难道……他的人生就要止步了吗?
林闲艰难的转头,看向一旁的狼老师,小七……
他们……他们都在期待着自己。
还有直播间的观众们,此刻弹幕涌动。
他的身后,还有那么多爱他的人。
他不能让他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