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学着往日那些小伙伴天真的模样道:“圣女大人,我先去煎药啦,很快回来哦。”
千颜微笑点头。
桥眼尾挑起,心情似乎不错,他一蹦一跳离开,快到门口时,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转身。
“圣女大人”桥的眼底隐隐闪著光,他的语气认真而又虔诚“我永远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桥’!”
他说完,又露出他的大白牙,许是不常这样笑,他的笑容里有一点拘谨,但挡不住脸好看。
千颜:“???”嘶这小孩儿!
千颜莫名其妙就打了个寒颤,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桥一出门,千颜就立马下床,但脑震荡的后遗症让她走起路来晃的不行,看东西也不太清晰。
可恶,千颜心里疯狂吐槽,连个正经的医生都没有,找个神棍在那里跳大神,还要喝那个什么不知名粉末,这儿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千颜艰难荡到梳妆台旁的垫子坐下,累的喘了半天。
镜子里的自己皮肤很白,脸还是自己的,但头发变长了,人也消瘦了,病怏怏的,穿着白色衣裙。
千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抚上自己的脸。
病弱白月光吗?有点儿意思。
下一瞬,她突然扒开自己的衣服,掀起袖子,随后表情裂开了。
天!
我的肌肉!我的马甲线!!
啊!!!
千颜痛心疾首,如果不是哑巴,她估计得叫出来。
她真的又穿了!
跟徐瑾打架的伤不见了,多了个脑震荡,成了风一吹就倒的病弱少女,还是不知名宗教的圣女。
天呐,头更痛了。
门外传来桥回来的声音,千颜迅速爬回床上,把被子盖好,伪装成原来的样子,靠在床沿假寐。
桥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一碗药和一布包蜡烛。
他将手上的药递给千颜,给房间的烛台换蜡烛。
千颜犹豫的接过,端在手上半天没喝,她听到巫医说的话了,这碗药很大概率就是用那个粉弄的,她打算等桥离开后偷偷倒掉。
“这是我找村口朴大哥开的草药”桥换掉千颜床头只烧了四分之一的蜡烛,抬头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千颜,懵懂而天真“朴大哥的药都很苦,圣女大人也跟我一样怕苦吗?”
我在意的是谁开的药吗?我在意的主要是你们给的东西我都不敢喝!
千颜咬了咬嘴唇,不管是不是自己过度解读,理智告诉自己,这个药好像必须喝。
问你怕不怕苦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是怕苦吗还是咋滴?为什么还不喝!!
的意思?
千颜不敢再犹豫,捏著鼻子把药灌下去,是难喝的中药味。
看到千颜把药喝了,桥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您从小就不会说话,所以才会被大祭司选定为圣女”桥低头将布包里的新蜡烛一个一个摆出,嘴里嘟嘟囔囔“我是大祭司为您选的‘桥’,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圣女大人,害您从祭台上摔下,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桥说著说著开始掉眼泪,懊恼自己没有保护好圣女大人。
他眼中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看着千颜的时候仿佛眼里有星星。
“大祭司说了,圣女大人这几天先好好在屋子里养伤,每日早上的晨祷都可以不参加了,等伤好再说。”
男孩起身忙碌,嘴里不断碎碎念,他将房间里的旧蜡烛全部替换成新蜡烛,像一个认真汇报工作的助理。
“祭礼是我们雾槐村一年一度的盛典,祭礼当天,大祭司会敲响阿姐鼓,以祈求来年能拥有更好的生活,是很重要的节日,所以祭礼当天,圣女大人,您是必须要参加的。”
“祭礼举行前还会有大大小小的事宜,婚庆、赐福、除晦之类的,特殊情况可以由‘桥’代替,‘桥’是连接圣女和女神的桥梁,也可以达到祈福目的,但圣女还是尽量不要缺席为好,毕竟相对于‘桥’,圣女才是被天神选中的人。”
这一大堆需要圣女干的事,千颜光听听就已经累了。
排班这么满的,各种各样的庆典,还有每天像早八一样的晨祷,怪不得自己身体这么瘦。
但圣女把这些活都干了,那大祭司干什么。
似乎有读心术一样,桥下一句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大祭司是神的代理者,每日需要聆听神谕,诵经祈祷,避免错过神的指示,所以一直都在神殿。”
“当然了!”桥看向千颜,眉梢扬起,看起来有点得意洋洋“如果圣女大人实在有难处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您想办法,我是您的‘桥’,只服务您一个人。”
“蜡烛换好了!圣女大人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
桥满意的扫一眼整个房间,转头对着千颜绅士行了一礼:“赞美女神,祝您拥有一个好梦,我的圣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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