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季透准时开车到了夏木樱的公寓来接人。
夏木樱象昨天一样,做足了伪装,蹦跳着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然而,她刚上车坐下,准备系安全带,动作就微微一顿。
敏锐的触感告诉少女,座椅的位置,被向后调整过,这不是她之前调整过最舒适的位置。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是谁的手笔,除了那位秋月姐姐,还能有谁?
所以,昨天晚上,司机先生是带她一起去看浴衣的。
想到这,一股微妙的委屈感涌上夏木樱的心头,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嘴,默不作声地伸手将座椅重新调回了自己最习惯的前倾位置。
可,夏木樱没有选择将这个位置设置为默认记忆
少女有这个自信,经常,不,甚至可以说是唯一有资格坐在四季透副驾驶座上的女性,只有她夏木樱。
四季透可是只属于自己的司机先生。
不过,为什么秋月姐姐昨天会突然调整座位呢?
是巧合,还是某种暗示?
夏木樱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安全带,陷入了沉思。
就在夏木樱暗自思忖的时候,四季透也在打量着她。
晨光通过车窗,柔和地勾勒出少女清新的轮廓,即使戴着帽子和口罩,那份青春的活力与美丽也难以掩盖。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浴衣,我昨晚去取回来了,就在后座。”
虽然已经知道,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
夏木樱的思绪还是瞬间被拉回,眼神“唰”地一下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辰。
她甚至忘了刚才那点小委屈,惊喜地转过身,灵活地越过中控台,探出身子去够后座上的那个礼盒。
四季透看着她因动作而伸展出的美好身体曲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串数字。
这个时刻,他有些明白那串数字代表着什么啊。
真是绝景啊。
四季透心中有些感叹,与此同时,秋月文那句石破天惊的结论也如同魔音灌耳般再次响起:
“你想睡她。”
四季透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邪恶的念头甩出去。
但内心另一个声音却在诚实低语:你真不想吗,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另一边,夏木樱已经成功拿到了盒子,像捧着珍宝一样坐回座位,喜滋滋地解开丝带,打开盒盖。
少女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浴衣光滑的面料,仔细检查着樱花的颜色和纹路,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恩!不错不错,和图册上一模一样,颜色甚至比图片上还要好看一点!”
“怎么会不一样?”四季透顺口接话。
“司机先生你这就不懂了吧!”夏木樱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小得意表情,“有些无良商家,拍宣传照的时候用最好的灯光和后期,实物却色差严重或者布料廉价,你明明是学摄影的,居然不知道这些门道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四季透淡淡一笑,语气带着点不经意的自信,“是因为我拍的人本来就好看,不需要靠那些手段来修饰吧。”
这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夏木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立刻联想到自己接下来就要当他的模特,穿上这件他送的浴衣被他拍摄。
少女的心跳骤然加速,声音不自觉地变得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涩和期待:“那司机先生,等下……要我穿给你看看吗?”
四季透闻言,心脏也是漏跳了一拍。
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真的有些期待看到夏木樱穿上这件粉色浴衣的模样。
这种期待,不是摄影工作带来的,而是,自己的欲望。
不对!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都怪姐姐昨天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把我都带偏了!
四季透赶紧在内心批判自己,强行甩掉那些杂念。
他定了定神,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不用了。”
“为什么?”夏木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和淡淡的失落。
她本以为他会想看的。
“反正等下正式拍摄的时候都要看的,”四季透给出了一个听起来非常合理的解释,“不着急这一时。”
“哦……”夏木樱轻轻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摆弄着浴衣的袖子,情绪似乎低落了一些。
四季透激活车辆,暂时将这个话题搁置。
可,夏木樱的恢复力总是惊人的。
没过几分钟,少女又重新振作起来,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用着异常清淅的声音问道:
“司机先生你知不知道,在江户时代,男性送给未婚女性浴衣是代表着什么含义吗?”
怎么你也知道这个?!
四季透心里一惊,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所以你是明明知道那个“典故”,还故意让我这么做的?
“不……不清楚。”明白这个的四季透有些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试图转移话题,可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找不到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