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笔记本上?”
“恩哼?”秋月文发出两个意味不明的鼻音,脸上是纯然的无辜和一丝狡黠,“小透有什么不能告诉姐姐的秘密吗?”
好吧。四季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在这个秋月文面前,自己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可言?
于是,四季透不再纠结,将笔记本小心收好,开始专心吃早餐。
吃完早餐,四季透拿出手机,今天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电话拨通,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了夏木樱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又有些忐忑的声音:“透?
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显然,昨天的不欢而散和四季透的生病,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恩,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四季透的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什么事啊?”夏木樱的心提了起来。
“我可能要辞职了。”四季透说道。
“辞职?为什么?”夏木樱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因为,”四季透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宣告般的认真,“我现在是你的男朋友,这个身份,足够了。我不想再当司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夏木樱带着嗔怪却又掩不住一丝甜意的声音:“你这是跟我过河拆桥啊!有了我这个女朋友,就不想当我的专属司机了。”
这话听起来象是抱怨,但语气却轻快了不少,甚至带着点如释重负。
显然,夏木樱放心了,她和四季透还没有走到那个糟糕的地步。
“好了,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最近可能要帮冬圣奏的事情。”四季透继续说道,“可能没法陪你了。”
“恩,我知道了,你要加油。”夏木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我的男朋友,我应该不会参加你和奏的订婚仪式吧?”
这话听的就让人心酸,四季透摇头做出保证:“不会的,在那之前我会搞定的。”
说着,似乎是觉得这保证力道不够,四季透问道:“如果,我到时候无家可归,你应该不会象某人一样,把房门反锁吧?”
“当然不会。”夏木樱的声音瞬间高了起来:“不过,我的房间还是会锁的。”
“那我就放心了。”
结束和夏木樱的通话,在一旁听着的秋月文发出调笑的声音:“小透,真的长大,看来以后晚上都不用等你回来了。”
“是的。”四季透有些洒脱起身:“姐,今晚我肯定要夜不归宿了。”
“去吧。”秋月文摆手让他离开。
现在,四季透要去完成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和夏木樱说好,得到秋月文的认可。
四季透要去找冬圣奏了。
开车前往圣吉神社的路上,想着自己等下要做的事情。
四季透感觉自己正在一条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的在朝某种意义上的“渣男”之路前进。
来到圣吉神社,四季透很轻松地找到了正在偏殿处理事务的冬圣奏。
巫女对于四季透的突然到来有些不解,但还是安静地接待了他。
四季透没有过多寒喧,直接说明来意:“奏,我想让你陪我一下。”
“做什么?”冬圣奏抬起琉璃般的眸子。
“去见你叔叔。”四季透看着她的眼睛,清淅地说道,“以我们一起的名义。”
说完,不等冬圣奏反应,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纤细的手腕。
这不是询问,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不容拒绝的引领。
冬圣奏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头看向四季透。
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迷惑,似乎在判断着什么,很快巫女就明白了四季透的决心。
“有点痛。”
四季透下意识松开了手,自己决心是不是有点下的狠了,那双白玉的手腕上,都有红印了。
就在四季透在想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冬圣奏的小手主动牵了上来。
握住冰冷的小手,四季透感觉心里有股暖流,这么相信我吗?
冬圣奏没有多说什么,开始牵引着四季透,两人如同亲密的情侣一般,走向冬圣司所在的主殿。
冬圣司看到联袂而来的两人,尤其是他们紧紧交握的手时,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直接喷出来。
毕竟,这两人来势汹汹,看起来就象是要宣布希么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四季透和自家侄女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什么鬼?!”和“这进度是不是坐火箭了?!”的震惊。
“你们这是————”冬圣司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在干嘛?是来喂我狗粮的?还是来找我逼宫?让我下台?”
四季透紧紧拉着冬圣奏的手,两人并肩站定,他迎着冬圣司审视的目光,开门见山,语气沉稳=
“叔叔,在烟火大会的祭典主持祝祷词上,请您向所有人介绍我,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