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在红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四季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随即移开目光。
看多了,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吸引力,他试图说服自己。
但不知为何,今天看着如此盛装、如此具有攻击性的她,他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忍不住又偷偷看了一眼。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春宫阳华的眼睛。
她有些惊讶,随即笑得更加妩媚:“唉?这个表现让姐姐我很惊讶啊,往常你可不会这样子的。”
春宫阳华凑到四季透耳边,吐气如兰,“看来还是有点火气的嘛。行,等下姐姐满足你。”
接着,春宫阳华不再多说,对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车子开得飞快,不到三分钟,就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
“你们两个家离这么近?”四季透看着这栋与冬圣奏住处相隔不到百米的建筑,有些愕然。
“小时候的事情了。而且我感觉,你也等不及了啊。”春宫阳华拉开车门,不由分说地将他拽了出来,“走吧,为了庆祝一下,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
她几乎是拖着四季透进了别墅。
门一关上,她便将手中的昂贵手包随意扔在地上,然后转身,毫不客气地吻了上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丝发泄般的疯狂。
四季透被她推倒在玄关柔软的地毯上。
“看来状态还挺不错的。”春宫阳华喘息着,眼神迷离又炽热,“抱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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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四季透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也被某种情绪点燃了,是这七天积累的迷茫?是对冬圣奏那份复杂情感的逃避?还是单纯被眼前这个女人此刻散发的、如同毒药般的魅力所蛊惑?
见四季透这么简单就同意,春宫阳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满意。
四季透横抱着春宫阳华来到楼上的房间,房间果然已经准备好,灯光红酒,一切都让人迷离。
春宫阳华从四季透怀中下来,走到旁边的酒柜,拿起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甚至没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后带着满嘴的酒气,将酒液渡给了他。
酒精混合着她独特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催情药。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春宫阳华瘫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足:
:“恩————真是厉害啊,你这是忍了七天?我现在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四季透躺在她身边,胸膛还在起伏。
听着她这不知是夸赞还是调侃的话,他忽然想起一个现实的问题,侧过头看她:“你————就不担心怀孕吗?”
春宫阳华连眼皮都懒得抬,语气随意:“放心,没那么容易怀上的。”
四季透想起冬圣奏的要求,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想要个孩子吗?”
春宫阳华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放松,她依旧闭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这是冬雪的要求吧。”
四季透点了点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这是你第一次问。”春宫阳华闭着眼,语气有些冷:“谁让冬圣家的情况不好。”
这是生气了,四季透能感觉到,自己好象还没问过春宫家的情况,他想了一下,轻声问道:“春宫家的黑暗,能告诉我是什么吗?”
这话让春宫阳华终于睁开眼,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转向他,带着一丝冷意:“为什么会想问这个?”
“因为八巡家的黑暗,我看见过了。”四季透老实回答。
“哦,”春宫阳华嗤笑一声,“你现在,还不够资格知道。”“可是现在,你好象都动不了啊。”四季透看着她瘫软的样子,胆子也大了起来,带着点挑衅,“不怕我逼问”你?”
“随便你。”春宫阳华竟然笑了起来,笑容带着一种肆意的、有恃无恐的美丽,“你能把我怎么样?”
四季透看着她那笃定的样子,心里那点被撩拨起来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他翻身靠近她,阴影笼罩下来,“你说不说。”
春宫阳华看着他,眼神挑衅,甚至带着点期待:“可以啊,你来。”
“我错了————”
春宫阳华是真的没力气了,连说话都带着气音。
四季透看着她这副难得示弱的模样,心中平静,他躺回她身边:“还生气吗?”
“看来,你之前有所保留。”
说完这日后要清算的话,春宫阳华就没了回应,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去。
另一边,警视厅内,气氛却有些凝滞。
折本太郎将一份文档放在古田五郎的桌上,脸色不太好看:“古田警部,这是我的辞职信。”
古田正在看另一份报告,头也没抬:“为什么要辞职啊?不就是一个案子吗?”
“认定是自杀就行了啊!”折本语气有些激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