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结婚登记
四季透好象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比如现在。
去也是春宫阳华说去的,现在生气的也是她
可她为什么会生气,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
被当成物品划分,现在又被她要求行动起来。
这大小姐还真是难伺候。
春宫阳华说完话后,就转身往庭院深处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她没回头,似乎是相信四季透的行动,或者说是她还在生气,等着四季透来哄。
四季透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走上去,说点什么,哄一哄,或者说用行动来表达,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真的错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错在哪里?
错在答应了冬圣司去见冬圣奏?
错在和冬圣奏发生了那些事?
还是错在没有在她规定的时间回家?
好象都是,又好象都不是。
那么行动呢?行动上应该怎么做?
乐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不管了,直接走。何必呢,你又不是离不了这个女人。
你们两个关系有这么密切?
可四季透,最终还是跟在春宫阳华身后两人进入了房间。
春宫阳华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她在等。
等什么呢?
等四季透追上来,等他说点什么,等他————用行动证明点什么。
现在的她是不会主动开口,她的骄傲不允许。
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
四季透看着她的背影—挺直的背,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有那副“我一点都不在乎”的姿态。
可他看见了。
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看见了她偶尔侧头时,眼角馀光扫过来的那一瞥。
她在等。
四季透忽然觉得,这个总是精明强势、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象个闹别扭的小女孩。
不对,不是像。
在爱情里,谁不是个小孩呢?
他加快脚步。
春宫阳华终于停了下来。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跟着?”她开口,声音很冷,比傍晚的风还冷,“用这样的行动表达你的歉意?”
四季透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刚才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说,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淅,“想你为什么会生气,直到刚才我才想明白了,没想到你会这么在乎我。”
这个回答,让春宫阳华整个人僵住了一瞬。
“谁在乎你了?”她转过身,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惊人,“我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仅此而已。”
“真的吗?”四季透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
他能看见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身上熟悉而又诱人的香水味。
“真的只是东西的话,你为什么会这么矛盾。”他轻声说,“说给我放三天假,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反悔了,甚至让我回来吃饭,甚至我不回来,你还上门来找,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
春宫阳华别开脸。
“我都说不想听你解释。”她声音硬邦邦的,强制地转移话题。
“那就不解释。”四季透说。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春宫阳华身体又是一僵,但没有抽回。
然后四季透做了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很用力的拥抱,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春宫阳华有些手足无措,明明已经做出了这么亲密的事情,自己为什么还有这样,象个没谈过恋爱的小女孩一样。
可她明明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
“你————”春宫阳华声音有些发颤,“你就想这样糊弄过去?我可不是什么小女孩,这种招数——
”
“可你明明表现得就象个小女孩。”四季透打断她,说出了事实,声音闷在她发间,”一个缺爱的小女孩。”
“胡说!”春宫阳华想推开他,但手上没什么力气。
四季透抱得更紧了。
几秒钟的僵持后,春宫阳华忽然放弃了挣扎。
她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那个动作很轻,但四季透感觉到了。
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个总是武装到牙齿的女人,此刻在他怀里,柔软得象只收起爪子的猫。
为什么我不想离开她。
四季透想:如果她一直强势,一直冷酷,一直————不那么在乎,也许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可是她不是。
她会吃醋,会生气,会闹别扭,会等他。
所以,自己已经离不开。
离不开春宫阳华这个女人了。
“夫妻————”四季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