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
桑末尝试着发了一些帖子提醒,他没有明说,只说是可能要有流感,大家可以做点准备,囤点物资。
这语焉不详的帖子并没有被删除,但也没几个人相信,回复的寥寥无几。
他不敢再远离小区,第二天只是去了附近最大的一个农贸菜市场,采购了一批腊肉、香肠这类耐存储的腌制品。
尤豫再三,他还是买了一些鲜肉和绿叶蔬菜,他不知道要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待多久,或许这是最后几天能享受正常饮食的机会了。
桑末推着小推车回家,刚走到电梯门口,就发现里面已经满满当当,是神色凝重的符凌和一箱箱的物资。
看到桑末,符凌默不作声地弯腰,轻松抱起两个大箱子,在拥挤的空间里为他和小推车腾出了地方。
“符老板。”桑末走进电梯,和他打招呼。
符凌简单“恩”了一声,似乎在想着什么,眉头皱得很紧。
桑末目光略过,突然停滞住——符凌穿着的黑色冲锋衣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液体痕迹。
桑末嗅了嗅,嗅到了一丝带着点腐臭气息的血腥味。
他猛地后退一步,脚后跟撞到箱子,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动静惊醒了符凌,他立刻伸手想要扶住桑末:“小心!”
桑末却避开了他的手,目光紧紧盯着他全身,快速扫视,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口或破洞后,才略略松了口气。
他低声提醒:“符老板,你身上……有血……”
“刚从批发市场回来,”符凌没有隐瞒,脸色沉重,“遇到个疯子,见人就扑咬,力气大得不象话。我帮着市场保安一起,才勉强把他制服。这血……是搏斗时沾上的。”
桑末立刻追问:“你受伤了吗?有没有被咬到?或者伤口接触到他的血?”
符凌低头看向桑末,“我没有受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可以……能告诉我一点吗?”
桑末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思考应该怎么说。
直接告诉他是丧尸的话,会显得很奇怪。
他抬起眼,迎上符凌探究的目光:“我最近……在网上看到过一些类似的案例,分散在不同地方,感觉很象某种烈性传染病。如果是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播的传染病,被咬伤或者接触伤口,会非常危险。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明白。”符凌点头,“这件衣服我待会就处理掉。”
他尤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看过《生化危机》之类的电影吗?”
桑末:“……”
就在这时,“叮”一声,电梯到达顶楼,门应声而开。
楼道里,几名工人正在给桑末隔壁的那户安装新的大门,看来符凌动作极快。
符凌跟工人们点头示意,用手按住电梯的开门键,对桑末说:“师傅们马上就好,能稍等一下吗?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恩。”桑末把小推车推到家门口,靠着墙安静等待。
符凌迅速脱下那件染血的外套,找了个黑色垃圾袋紧紧包裹起来,塞进一个空纸箱。然后开始一言不发地将电梯里的物资箱逐一搬进对面的房子。
桑末趁他搬运的时候,朝里面瞥了一眼。符凌准备的物资数量很多,种类也更丰富,除了成箱的饮用水和食品,似乎还有工具箱、绳索等物品,堆放得整整齐齐。
隔壁的门很快安装调试完毕。符凌试了试开关,确认无误后,指着楼道尽头那扇连接楼梯间的钢制防火门对工人们说:“老王,老赵,麻烦把这扇门也加固一下,再加一把结实点的锁。”
“好嘞,老板!”
趁着工人们忙碌的间隙,符凌走到桑末面前,解释道:“这层楼是一梯两户结构,除了电梯,就只有这个楼梯出口。把这里加固一下,会安全很多。我厂里还有一些角钢和钢板,晚点我开车去拉过来。如果……事态真的控制不住,我会想办法把电梯门也从外面封死。”
桑末看着工人们熟练的动作,试探着问:“你刚才在电梯里说的电影……我看过。但是,那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吗?你是怎么联想到那里的?”
符凌沉默了会儿,片刻后低声说:“我见过死人。刚才在市场制伏的那个‘疯子’……他的皮肤颜色、瞳孔扩散程度,还有那种……完全感觉不到生命气息的状态,根本不象是活人。但他却能跑能动,力量奇大。我……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他眉宇间忧色更重。
之前询问战友时,对方虽不能透露机密,但也隐晦提醒他准备些“趁手的家伙”。
他猜测过是否边境有摩擦,或是可能引发骚乱的严重疫情。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相信真的会有活死人,这完全颠复了他的认知。
“老板,弄好了!”工人们手脚麻利,很快完成了加固工作。
“好。”符凌走过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段时间单子多,辛苦大家了。从明天开始,给大家放带薪假。另外……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接下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