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望闻言,目光之中凶气毕露。
这神象的实力的确极为恐怖,这一点他不用动手就能感受出来,可是他的限制恐怕大得吓人。
陈望再次猛的催动油灯,漫天大火烧了上去,就连那少女也被波及,她躲在神象之后。
神象此时手捏法诀,刹那之间身上便出现一道青光,这青光仿佛一道巨大屏障一般将这油灯中的火焰隔绝开来。
陈望此时却是不管不顾,将全身的法力都灌注进油灯之中。
一道刀光浮现,狠狠劈在了神象身上。
这刀光破坏力十足,劈在神象的身上,顿时激起一些碎石。
这神象整体是由泥胎构成,只不过在陈望接连劈出数刀之后,这神象表面的一些碎石开始脱落,刹那之间烟尘滚滚,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身。
陈望说道:“看来你养得挺肥呀,还是一尊金身,看这火焰能不能烧融了你。”
陈望使劲地催动火焰,漫天大火烧在整个庙宇之中。
也不知道这庙宇究竟是何人所建,即便这漫天大火依旧未曾伤着庙宇的分毫,只是神象面前的清光却不停在被缩小。
只不过就当陈望以为这火焰可以彻底压制住这尊神象的时候,
这神象的声音带着怒意浮现:“该死,已经许久没有人将我逼到这个程度。”
它不知道陈望是如何得到这油灯并控制的,只不过仅凭着油灯便想对付自己,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这神象如今彻底褪去了泥胎,化作金身,金身稍微活动了一下,
轰隆!轰隆!
顿时在庙宇之中掀起一阵阵强大的力量涟漪,不停向外扩散。
他一掌推了出来,只是一掌便将这油灯中的火焰推得向后弥漫过去。
陈望此时见状眉头一挑,立刻就将手中的蒲团祭了起来。
这神象十分强横,不是普通的渡劫强者可以比拟的,恐怕不是飞升境强者也差不多了,甚至有可能是因为被镇压才实力受限。
陈望脑海中闪过这些念头,此时将蒲团祭了起来,这蒲团顿时光芒大作,散发出五彩霞光。
这神象与这蒲团对抗,似乎动作有些缓慢。
陈望眉头一挑,立刻又祭起镜神与太微宫,试图控制住神象。有了这蒲团打先锋,这两件法宝也发挥出威力,神象动作变得愈发缓慢。
那少女看到神象彻底复苏,此时已经在他身边瑟瑟发抖,一些不好的回忆浮现了出来,让她的茫然若失。
在她的记忆之中暗室只有一尊神龛,神龛之中供奉着一个神象,而那神象与在大殿中的神象一般无二。
她曾直视那神象,随后意识便被剥夺。
这少女此时惊出一身冷汗,
“当年我是被这神象所杀!”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多了一段对着神象亲近的记忆,或者说感觉,可是越是这样她越是毛骨悚然。
她是天资聪颖之人,虽然比较乐观、单纯,但那是她本性使然,不代表她对这些阴狠的手段并不了解。
不然的话,先前也不会对陈望怕到那种程度,因为她知道陈望这种人做事情恐怕没有什么底线,心狠手辣。
此时少女看着这神象,顿时目露惊色,不自觉地退后几步。这神象此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然恐怕还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
神象活动了起来,猛的踏出一步,刹那之间,太微宫、镜神皆被逼退,只不过太微宫与镜神立刻被镇压住。
这神象身上那股强横的力量无法匹敌,唯有蒲团看起来平平常常,此时与这神象对抗,只不过五色霞光暗淡了一些。
陈望此时的法力消耗十分巨大,可是他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这神象太能装了,而且身上蕴含巨大秘密,陈望想干掉他,夺了这庙宇。
不知为何,这种念头十分的强烈,而且在一直提醒了陈望杀了他,夺这庙宇。
陈望也不知道这想法缘何而来,只不过此时只是这神象太能装一条,便足以让陈望与他掰掰手腕子。
毕竟来都来了,不打一场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陈望此时将几件法宝都祭了起来,刹那之间一道道霞光浮现,轰向这神象。
可这神象却不为所动,他一掌迎了下来,便将陈望打退。
这一次陈望感受一股巨大的压力,胸口仿佛要被人打裂了一般,口喷鲜血。
这神象再次抬手杀上来,陈望还未有任何的动作,身边那套衣物却忽然动了起来。
他双手上举,仿佛在托举天地一般,猛的便拖住了这神象的手掌。
这神象的力量极大,直接按了下来,可是这套衣服在空中不停乱蹬,仿佛可以借力,
而事实上他还真的借到了某种力量,竟然在虚空中不停向上将神象推了上去。
这神象大手始终未曾落下。
神象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被这套衣物死死抱住。
相比之下,这套衣物很小,可是这个神象愣是奈何不了它,也着实让人大开眼界。
陈望战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