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斗了许久,众人皆受了伤,十分疲惫。
就算是白袍老者身上的力量也所剩不多,他此时也是咬咬牙,有些震动。
如果不是陈望搅局的话,对付这两个人他自然是不成问题,不论是大龙也好,北帝也好,都不是巅峰境界,完全无法与他抗衡。
可是如今多了一个陈望,加之这个变量之后,就打破了他们的平衡。
尤其陈望斩了天门与他的联系,导致他成为无根之水,到现在他感觉到自己处于下风。
白袍老者愈发担心,再这么斗下去真的堪忧,恐怕真的要毁了。
天门也不是可以随便开启的,此时他正在努力地盘算解决之道。
可是就在此时,陈望终于领悟出来了新的东西,他的剑道每逢生死之际都会有所突破,这段时间他领悟出心剑的奥妙,挥剑斩落。
这无声无息的一剑,看起来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就象这世间过去的千百年一样,可就是这一剑十分凌厉。
斩在老者身上,老者身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从他的左肩到他的右腰,鲜血淋漓,皮开肉绽,他的元神被伤到,这种反应也作用到他的肉身之上,痛彻心扉,白发老者闷哼一声,有些不敢置信,整个人弯得象个虾米一样。
这剑虽然重创了白袍老者,可是也无法将他杀死。
心剑再强,要杀他这样一位强者也十分困难。此时白发老者的神通贯穿虚空,狠狠地
向陈望拍了过去。
这一拍,蕴含可怕的的雷霆,似乎与天劫的相似,蕴含着淡淡的紫色,可以湮灭一切。
可此时陈望却忽然消失不见。
陈望变得十分虚弱,他出现在诸天世界之中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上下仿佛从汗水中捞出来一样。
那老者的一击绝对可以取他性命,即便以他的肉身或者以他的元神也会直接被抹去。
陈望此时心有馀悸,他立刻取出了许多宝物,恢复自己的修为。
另外一边,北帝与大龙二人见到这老者重伤,也纷纷义无反顾地扑了上去。
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干掉他,日后必会被他所制。
消耗这一部分投影之后,这老者的真身在也会受到巨大创伤,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来找他们麻烦,因此此时二人对于干掉这老者,兴趣十分浓郁。
此时陈望则将先前正在修养的镜神空间里的北帝之女等帮手放了出来,众人出来之后
皆有所调整,状态比先前好了许多。
陈望看着身边这些残兵,忍不住说道:“怎么样,再调息一段时间就杀回去。”
北帝之女担心地说道:“我父亲怎么样了?”
陈望说道:“先前我拼死一击,重创了那白袍老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北帝道兄应该能够撑住。”
众人对此十分担忧。
只不过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众人只能抓紧调息。
等到众人调息得差不多了,陈望又率众杀了回去。
不得不说北帝与大龙真的能扛,他们扛了很长时间,在陈望走了之后压力大减,老者又有所忌惮,因此他们虽然筋疲力尽,可还在战斗的一线之上。
见到陈望率众冲上来,这白袍老者忍不住骂道:“你这狗东西!”
陈望远离战场,可以轻而易举地调息打坐,恢复修为,再加之手中资源丰富。
而此时他们三个人在决斗之时只能从北海界吸取力量,这北海界力量本来就不多,在三人可怕的吸取之下,整个天地间的灵气已经枯竭,很有可能接下来就会崩溃。
北海界自开辟以来,还从未受到过这种可怕的创伤。
此时见到陈望杀了过来,北帝大龙二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陈望实在是太关键了,在这种情况下,有陈望在与没有陈望在相差太多。
至于陈望身边的那群帮手,也是让他们大大的惊喜,此时多一点力量,就象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直接将这白袍老者给压死。
因此众人此时气势如虹,狠狠地向老者攻上去。
最后这老者也是极不甘心,彻底地被众人困在一个角落里。
北帝疯狂地催动手中的灯火,陈望也催动不动明王火,准备将他炼化。
此时白袍老者极不甘心地看着众人,恨恨地说道:“你们这个地方我一定会给你们毁了的。今天不要觉得得意,只不过是我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个狗东西。”
他这个狗东西自然是指陈望。
陈望说道:“输了就输了,还这么多废话,等到你真下来的时候,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这老者深深看了一眼陈望,忽然笑了笑说道:“你很好,很好。”
此时他身上忽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火焰,这火焰与陈望的不动明王火不同,也与北帝的那种可怕的火焰不一样,它散发着一种纯粹的紫色。
他让自己的这道投影燃烧了起来,狠狠向陈望轰了过去。
陈望心中一沉,立刻要躲避,可是这股力量十分汹涌,似平跨越了时间,而且进入陈望身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