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周围的符文法阵,具有感知和防御双重作用,若靠近,便会触发警报。
就会拖延我们的时间,等到祭坛守卫军支持过来,就麻烦了。”
邓天微微点头,眼中闪铄着瑞智的光芒:
“无妨。阵法再强,也需要操控者。只要先解决掉操控者,便不攻自破。
李宗主,敖烈兄,你们二人,负责牵制祭坛周围的大批奴仆,为我创造接近祭坛内核的机会。
厉宗主,你和血渊主宰一同,找出操控祭坛法阵的主持者,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
我和归一阁的各位长老,负责直接摧毁祭坛内核。”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道精确的箭矢,射向了各支小队。
话音落下,李道玄和敖烈,便率先发起了攻击。
李道玄拔剑出鞘,一声清啸,那是一柄通体银白,剑光流转如秋水般清亮的绝世仙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长虹贯日般,冲向祭坛东侧。
剑光所过之处,
那些巡逻的深海奴仆,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那锋锐无匹的剑气拦腰斩断,化作一团团血雾,消散在海水之中。
一些离得稍远的奴仆,刚刚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便被紧随其后的剑芒追上,瞬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
敖烈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陡然化作了一头体长千丈,通体金光闪闪的五爪金龙,盘踞在海底。
只见他龙爪一挥,一股足以掀翻万吨巨舰的金色龙气,便如同风暴般,向着祭坛西侧席卷而去。
那些聚集在西侧的深海奴仆,在龙气的冲击下,如同被风暴卷走的稻草人般,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一些修为稍弱的,更是直接被那龙气震碎了五脏六腑,当场毙命。
血色染红了漆黑的海水,也彻底引动了祭坛的防御法阵——符文之光骤然亮起,祭坛周围的空气中,回荡起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厉邪天和血渊主宰抓住机会,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祭坛内部。
他们二人,如同两条阴冷的毒蛇,在祭坛的阴影间游走。
厉邪天的手指间,凝聚着一缕缕如同墨色丝线般的阴冷魔气,能够悄无声息地侵蚀和渗透进傀儡的识海,
使其短暂失去意识。
血渊主宰则更加诡异,他整个人如同融入了深海的黑暗一般,
无迹可寻,只有当他出手时,才会瞬间显形,一刀解决掉那些看守的奴仆。
他们很快便锁定了三名负责操控祭坛法阵的“司祭”——那是三名面目扭曲,身形臃肿,浑身覆盖着鳞片的人形怪物,
身上穿着某种古老而华丽的祭袍,手持各种骨杖,口中低吟着晦涩的咒语,
指挥着祭坛法阵的运转。
厉邪天冷笑一声,手中凝聚起一团墨绿色的毒雾,无声无息地向着那三名司祭飘去。
血渊主宰则如同闪电般,从阴影中窜出,手中的两柄幽黑匕首,直刺其中最前方那名司祭的后颈。
他们二人联手,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便悄无声息地干掉了那三名司祭。
法阵的运转瞬间失去了指挥,那些遍布祭坛的符文,开始变得紊乱,闪铄,防御力量骤然削弱了数成。
就在此时,邓天动了。
他身形一晃,来到祭坛内核——那颗巨大的灵能水晶前方。
他右手抬起,掌心悬浮着一道凝聚了他所有道则感悟的灰色气旋,如同一个微缩的宇宙,
其中有星辰明灭,万物生灭,
被他篆刻在其中的整座归一阁的意象,如同一尊亘古存在的神象般,散发着镇压一切的意志。
随着邓天将这股力量灌注入灵能水晶,灰白之气与幽蓝之光剧烈碰撞,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响。
水晶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那些裂纹迅速扩张,最终蔓延到了整个水晶。
邓天收回手掌时,那枚看似坚不可摧,却被他用道则力量彻底瓦解的巨型灵能水晶,轰然碎裂!
一声沉闷的轰鸣,一道幽蓝色光芒的剧烈绽放,
灵能水晶化为碎片,
那座庞大的主祭坛,也瞬间失去了内核能量,如同被抽去了脊柱的庞然大物,
开始剧烈地震动,崩塌,最终彻底坍塌成一堆废墟。
第一座主祭坛,摧毁成功!
过程比预想的顺利。
然而,当所有人还来不及松口气时,
一道诡异而悠长的声波,突然从海底深处传来,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轰击在每个人的识海之上。
那是召唤,也是命令。
原本平静的海底,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海床裂开,泥沙翻涌,无数被污染的深海生灵,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般,从深海的洞穴与裂隙中,疯狂地涌出,
朝着突袭队伍的方向,席卷而来!
邓天目光一凝,望向那声波传来的方向,那是第二座主祭坛的方向,也是深渊港所在的方向。
“计划不变!立即前往第二处目标!”他沉声下令,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