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曼珠的方向走去。
许曼珠正累得直不起腰,一见女儿过来,连忙丢下手里的杂草,将她拉到了一旁。
“苏儿!”
她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急和担忧。
“刚才那边……那边围了那么多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她刚才离得远,只看到那边乱成了一团,又是哭又是喊的,吓得她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生怕,是女儿惹了什么麻烦。
陆云苏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她抬手,轻轻擦掉许曼珠额角滚烫的汗珠。
“没事。”
“有个孩子被蛇咬了,我帮忙处理了一下。”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象是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
可这番话,听在许曼珠的耳朵里,却不亚于平地惊雷!
被蛇咬了?!
那可是会要人命的大事!
“你……你处理的?”
许曼珠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一双美目,瞪得滚圆,上上下下地,将自己的女儿重新打量了一遍。
“你……你怎么会……”
陆云苏淡淡地开口,打断了她的惊疑。
“妈,你去和叔叔他们说一声。”
“今天,我们不用干活了。”
“大队长给我们家,放了一天的假。”
许曼珠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她愣愣地看着女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什……什么?”
“放假?真的?”
陆云苏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真的。”
“我顺便,帮大队长处理了一下他手腕上的老毛病。”
“作为交换,他答应,放我们一家人一天的假。”
许曼珠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冷静沉着的女儿,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苏儿,你这医术……”
许曼珠的声音,都在发颤。
陆云苏早已想好了说辞。
“以前在镇里的时候,给一位老中医师傅打过几天下手,当过几天学徒。”
“那位老大夫心善,看我可怜,就顺手教了我一点皮毛。”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土方子罢了。”
她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妈,快去通知叔叔他们吧。”
“今天,回家休息。”
“好……好!”
许曼珠的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她也来不及想太多,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地,朝着远处周衍之所在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当周家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体,重新回到那间破败的小院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吱呀——”
院门被推开。
章佩茹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手里拿着针线,仔细地缝补着一件被划破了口子的旧衣服。
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抬起头。
当她看到儿子儿媳,还有几个孩子都回来了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老太太的脸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抹惊慌。
“怎么回事?”
“怎么都回来了?!”
“是不是……是不是地里的活,又出什么岔子了?”
周衍之摆了摆手,他此刻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妈,没事。”
“托苏儿的福,大队长今天,给我们家放了一天假。”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家里还有水吗?”
“我要渴死了。”
章佩茹一听,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有!有有有!”
“锅里刚烧开的热水,晾了一会儿,正好喝!”
老太太应着,连忙转身,进屋给众人倒水去了。
很快,一瓢接着一瓢的凉白开,被递到了每个人的手里。
众人也顾不上客套,仰着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这两天以来,他们就象是被拧紧了发条的陀螺,一刻不停地旋转着。
直到此刻。
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丝松懈的机会。
一家人,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
他们或坐或站,在这小小的院落里,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然而,陆云苏却并没有休息。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杂乱无章的院子,又看了看那几间蛛网密布,摇摇欲坠的偏房。
“我们今天难得有时间休息,不能就这么荒废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只听她条理清淅地,开始分配任务。
“我们得把家里另外几间房,收拾出来。”
“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一直都挤在一间屋子里打地铺。”
“男女有别,长幼有序,总归是不方便的。”
“还有这院子。”
“今天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