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鱼!
鱼,已经入网了。
指尖搭在腰间战刃的柄上,指腹摩挲过冰凉的金属鞘身。
楼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淅,沉重的金属踏地声混着刻意放轻的衣料摩擦声,顺着空旷的走廊一路蔓延过来。
三台猎杀型走在最前面,暗金色的装甲在应急灯的红光里泛着冷硬的光,头部传感器不断转动,暗红色的扫描光束扫过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跟在后面的是二十个灰袍人,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手里握着淬了毒的短刃和附魔法杖,脚步轻得象猫,分散在走廊两侧,呈包抄态势朝着顶层实验室逼近。
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门敞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漫出来,落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和应急灯的红光撞在一起,拉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
罗林退到操作台边,后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台面,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
指尖依旧搭在战刃柄上,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呼吸放得极缓,精神力顺着静谧之种的感知,将整栋主楼里的动静牢牢锁在感知里。
三台猎杀型已经踏上了顶层的台阶,金属脚掌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二十个灰袍人分成两队,一队守在了楼梯口,断了退路,另一队跟着猎杀型,一步步朝着实验室门口靠近。
埋伏在楼梯间拐角、杂物间里的暗刃成员,气息收得极稳,没有露出半点破绽,只等着信号发
出,就能立刻封死所有出口。
走在最前面的猎杀型停下了脚步,停在了实验室门口三米外的位置。
头部传感器转动,暗红色的光束直直扫进实验室里,最终定格在罗林身上。
机身内部发出低沉的嗡鸣,能量回路开始充能,胸口的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操作台边的人。
跟在后面的灰袍人也停了下来,为首的人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猎杀型身侧。
他抬手掀掉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一张颧骨高耸的脸,左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象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眼神阴鸷,扫过实验室里的罗林,嘴角扯出一抹狞笑。
“罗林助理,久仰大名。”
男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片,左手握着一柄镶崁着骷髅头的法杖,杖尖的黑色宝石微微发亮,萦绕着淡淡的死亡魔力。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实验室,又落在罗林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篾。
“没想到吧,你白天在实验室里风光无限,逼得奥托执事狼狈不堪,晚上就得把命丢在这里。”
罗林抬眼看向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操作台的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苍白之手的人?”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靠在操作台边,像只是在和人闲聊。
疤痕脸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猖狂了,抬手拍了拍身边猎杀型冰冷的装甲,发出哐哐的闷响。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没错,我们是苍白之手的人。”
“奥托执事开的价,足够我们跑这一趟,取你的项上人头。”
他往前又走了两步,站在了实验室门口,法杖在地面上顿了顿,杖尖的黑宝石光芒更盛。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从嚎风峡谷里活着回来,还能一个人引开三台歼灭型。”
“可惜啊,今天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三台猎杀型,脸上的疤痕随着笑容扭曲起来。
“三台完整的猎杀型,就算是四环巫师,也得退避三舍。”
“再加之我们二十个兄弟,你觉得,你今天还有活着走出去的可能吗?”
身后的灰袍人纷纷发出低低的哄笑,手里的武器抬了起来,法杖上开始汇聚魔力,封锁了实验室里所有能闪避的角度。
三台猎杀型的炮口充能完毕,暗金色的能量在炮口汇聚,发出嗡嗡的低鸣,随时都能发射出毁灭性的光束。
整个实验室里的气氛瞬间绷紧,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罗林终于直起身,离开了靠着的操作台。
脚步往前迈了两步,站在了实验室中央,距离门口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
目光扫过门口的疤痕脸男人,又落在那三台蓄势待发的猎杀型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奥托倒是看得起我,为了杀我,连三台猎杀型都拿出来了。”
他抬手,握住了腰间暗银色战刃的柄,却依旧没有拔出来,只是看着疤痕脸男人,继续开口。
“我倒是好奇,他给你们开了什么价,值得你们冒这么大的险,闯议会的内核研究部杀人。”
疤痕脸男人嗤笑一声,眼里满是贪婪。
“双倍的佣金,再加一块完整的观察者内核碎片。”
“罗林,你的命,可值钱得很。”
他法杖猛地抬起,杖尖对准了罗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只剩下狠厉。
“废话少说,念在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