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將心中的担忧从脑海中驱散掉。
胡思乱想没有任何意义,当务之急是一点点找到出路。
理清问题。
寧凡定了定神,看向软榻上姿態略显慵懒,脸颊微红的淑妃,沉声问道。
“娘娘,恕小子冒昧,您可知虞姬长老特意让小子前来拜见娘娘,究竟所为何事?”
“长老並未明言,只给了锦囊让小子打开。”
“”
淑妃闻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纤纤玉指揉著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著几分对自家姐姐的无奈和埋怨。
“本宫怎么知道?”
“姐姐她做事向来如此,没头没尾,全凭心意。”
“谁猜得透她下一步想干什么?”
说话间,淑妃似乎觉得殿內有些闷热,无意识地抬手,將胸前月白色常服的衣襟轻轻掀开些许,另一只手则放在颊边,微微扇著风。
试图驱散那股莫名涌起的燥热。
淑妃的小脸不知是因为之前的紧张,还是此刻的闷热,染上了一层娇艷的酡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眼角眉梢间,那股清冷疏离似乎被什么融化了少许,透出一种不自知的暖味。
寧凡正皱眉苦思虞姬长老锦囊背后可能的深意,目光不经意掠过淑妃的动作,后者的容顏此时此刻如同带著某种魔力一般,让他呼吸微微一滯。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要干什么?
这
这算不算是在诱惑自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寧凡就立刻在心中狠狠否定了。
荒谬!
自己和淑妃才刚刚见面,人家是后宫嬪妃,同样是七长老虞姬的妹妹,凭啥要勾引自己啊。
完全是自己想太多。
嘶——
寧凡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犯了桃花癲,想要静静心態。
<
但在寧凡平心静气间。
他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內心也有些悸动,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对劲。
寧凡立刻警觉。
寧凡並非心性不坚之徒。
寧凡自问吃过见过,哪怕是一些香艷的场景,也不至於让寧凡如此反应。
哪怕是刚刚惜春殿淑仪刻意的媚態,乃至方才水中与淑妃迫不得已的亲密接触。
虽都让寧凡心旌摇曳。
但寧凡都挺过来了,並未像此刻这般,理智都在动摇。
这绝对不正常。
更像是某种外力的影响!
“中招了?”
寧凡心中一凛,立刻內视己身,灵力在经脉中飞速运转探查。
果然。
在气血运行之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蔽,却异常活跃的粉红色诡异能量。
这能量並非毒素,也不伤及经脉臟腑,却如同最细小的火星,不断撩拨刺激著自己体內隱秘的关窍和气血。
引动最本能的欲望之火。
什么时候?
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寧凡快速回想今夜经歷。
入宫后小心翼翼,未接触任何饮食啊,按理说,自己没有任何中招的奇蹟。 思索间。
寧凡再度抬起头,再次看向淑妃。
只见此时的淑妃,状態似乎比他更为糟糕。
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此刻已遍布醉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氳水雾,迷离而朦朧。
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整个人仿佛在竭力压抑著什么。
“娘娘。”
寧凡声音有些发乾,强忍著体內翻腾的燥热,艰难开口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寧凡再懵逼也明白了。
淑妃正面临和自己一样的境地,说明两人中的是同一招啊,自己进入这寢殿以来
等等。
是那浴盆里的水?!
淑妃听到寧凡的声音,迷濛的眼眸转向他,焦距似乎都有些涣散,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脸上满是懊恼。
“该死。”
“本宫,本宫刚刚在情急之下,弄错了”
“”
“弄错了?”
寧凡追问,儘可能的维持著理智。
“后宫波云诡譎,为了固宠,有时候会用一些特殊的小手段。”
淑妃解释的声音响起,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越发急促。
“本宫除却平日沐浴的香粉外,妆檯暗格里还备有一些药性刺激的『暖情散』用以助兴。”
“那『暖情散』本是本是极微量掺在香粉中,就可以奏效,可刚刚情急慌乱,本宫竟將一整包都倒进浴桶了”
“”
寧凡闻言,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
也就是说,刚才那浴盆里用来遮掩视线的粉色香粉水,是由一整包助兴药粉冲泡出来的?!
而他和淑妃,在里面泡了那么久,肌肤相亲,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