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提前在这位圣子身上押注,等將来无始天宫重新崛起时。
金甲门说不定就能鸡犬升天。
可现在这位圣子殿下要是死在这里,他所有的投资就全都打了水漂,甚至还会被清算。
“我金甲门可是为数不多押注圣子的势力啊”
“你可別死在这里啊”
“”
其余围观的武者也在纷纷后退。
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散修们,此刻已经退出了数百丈之远。
金乌和月轮的威压实在太恐怖。
哪怕隔著这么远的距离,那股冰火交加的气浪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少年真的是无始天宫圣子?”
一个中年散修缩在石柱后面,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同伴。
“你没听刚才那几个中州的人说吗?就是无始天宫圣子。
“不过就算他是无始天宫圣子,面对两名顶尖神通境武者压製成的天极境,也实在是难以承受啊。”
“那可是中州的大能,神通境巔峰,距离劫寿境也就一步之遥,就算被压到天极境,他们的手段、阅歷、战斗本能,哪一样是普通天极境能比的?”
“这圣子,危险了。”
“何止是危险,我看他和那同伴,连这一招都接不住。”
“”
眾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看好寧凡。
虽然他是无始天宫圣子,虽然他能一箭秒杀四名中州天才,可此刻站在他对面的,是中州真正意义上的大能。
天才和强者之间,终究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寧凡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片越来越近的金乌与月轮上,阴阳眼在他瞳孔深处缓缓转动,黑白色的圈纹在眼球上不断交替。
寧凡抬起手,准备施展《无始印》。
“夫君,等等!”
云清瑶开口打断。
寧凡侧过头,对上云清瑶那双清澈的眸子。 只见双手从胸前一捧,十指轻轻张开,隨著她的动作,一道金光从云清瑶胸口正中飘出。
那金光並不刺眼,带著一股温润而沉凝的质感。
金光在云清瑶掌心中缓缓凝聚,逐渐勾勒出一座大印的轮廓。
那大印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暗金色,印身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著柔和而深邃的光芒。
大印的体积並不大,不过巴掌见方,可它散溢出的那股威压却让寧凡都不由得屏住呼吸。
它散溢出的威势浩瀚而庄严,古朴而沧桑。
样式和寧凡施展的无始印天印大差不差,却又有著本质的不同。
寧凡用灵力凝聚出的天印虽然霸道,却终究只是灵力的造物,缺乏一份真实的厚重感。
而眼前这座大印,每一道符文都透著一股穿透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韵味,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寧凡的瞳孔微微收缩,惊呼开口。
“这是无始印的本体!?”
他想起来了。
当初在阴阳神宗时,寧凡只得到无始印的修炼功法;而无始印的本体则是被叶红莲拿走。
刚刚叶红莲离开之前,將无始印的本体留在云清瑶体內。
云清瑶双手托著无始印,转过头看向寧凡,清澈的眸子里翻涌著一抹坚定。
“夫君,来!”
她將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大印之中。
无始印上的古老符文在灵力的灌注下开始逐一亮起,从印底的第一个符文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蔓延。
每一道符文亮起时都会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嗡鸣,如同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钟被重新敲响。
寧凡没有犹豫。
他伸出手,同样將手掌按在了无始印上。
体內的三重融合灵力顺著他的手臂灌入大印之中,与云清瑶的灵力交织在一起。
下一刻。
寧凡的手指开始本能地掐动起来。
不。
不是他在掐诀。
而是无始印在倒逼他掐诀。
一股古老而晦涩的意志从大印深处涌出,顺著寧凡的手臂蔓延到他的指尖。
他的十指在这股意志的驱使下开始翻飞。
寧凡此时掐出的手印和他熟悉的《无始印》法诀大差不差,却又在某些细微之处截然不同。
那些变化看上去只有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的变化,却让整个法诀的难度翻起数倍不止。
寧凡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的手指每掐一个手印都极其艰涩,像是在用十根手指推动十座大山。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脚下的碎石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体內的灵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抽走。
三重融合灵力的运转速度被逼到极限。
这法诀。
明明只有一点点变化,却变得困难无比。
怪不得叶红莲之前將无始印的本体拿走。
那不是之前寧凡能使用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