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记刺向肋下的枪尖,终于开口,声音因努力呼吸而有些沉重:“我记得,奥柏伦。但此刻————唯有誓言。”
“誓言?”奥柏伦轻笑,长枪如毒蛇吐信般点向盾牌边缘,试图将其撬开,“誓言比共饮的友情更沉重吗?”
奥斯威尔没有回答,而是用一记更加猛烈的盾牌冲撞作为回应。奥柏伦灵巧地侧身避开,红袍在沙地上卷起一阵旋风。
战斗陷入僵持。奥柏伦的敏捷和长枪的攻击范围让他占据主动,但奥斯威尔爵士坚如磐石的防御让他难以找到致命一击的机会。奥柏伦如同最狡猾的猎人,开始有意识地绕着对手游走,长枪不再追求力度,而是以更快的速度从各个刁钻的角度进行点击、试探,消耗着对手的体力,查找着那面巨盾和铠甲上可能存在的、最细微的破绽。汗水浸湿了奥斯威尔爵士的白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终于,在一次成功的佯攻之后,奥柏伦的长枪诱使奥斯威尔爵士将盾牌格向高处。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奥柏伦手腕一抖,长枪如同活物般贴着盾牌下沿滑入,精准、狠辣地刺入了奥斯威尔爵士大腿甲片的连接处!
“呃!”奥斯威尔爵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阔剑深深插入沙土中支撑身体。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白裤。
奥柏伦没有追击,他收回长枪,枪尖的血珠在沙地上滴落一点暗红。他看着跪地的老友,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哀伤的神情。
“看来————”奥柏伦轻声说,“赫伦堡的酒,终究是喝完了。与我回多恩吧,我敢保证,多恩的红酒绝对不比海怪的红酒要差!”
奥斯威尔爵士抬起头,汗水与痛苦扭曲了他的面容,但他看向奥柏伦的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怨恨,反而有一种使命即将终结的释然。沙漠的风吹过,卷起红沙,模糊了胜者与败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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