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恶魔占据的世界碎片,在白逸进入以后,马上进入了恐怖游戏的画风。
嗯,不要误会了,这里说的恐怖游戏,恐怖的並不是那些恶魔
某个人类的村庄里面,因为人类已经全部死亡,这里也就变成了恶魔的一个聚集地。
平时,一个村子里面,差不多有三十来个恶魔在此聚集,但是今天,一切都变了。
尸体,鲜血,破碎的骨架和被细细的剁成臊子的血肉。
到处都是死去的恶魔,它们有一些还保持著完整的头颅,残留在上面的表情是恐惧和绝望。
看得出来,它们似乎有尝试过反抗。
只不过那些损坏的武器证明了,它们的努力,全部木大。
“让我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小可爱藏著啊,快出来吧,我马上就要走了哟~”
尸山血海之间,一个白色的身影四处游荡,嘴里还说著让恶魔恐惧的话。
一个恶魔躲在已经乾枯的井里面,捂著嘴巴一动不动。
突然,他发现头上的光似乎黯淡了几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挡著。
意识到了什么,却始终不愿意接受现实,这个恶魔想要化身鸵鸟。
那个打招呼的声音,让他再也无法假装无事发生了,机械般僵硬的抬头,他看到一个人类的脑袋在井口张望著。
“啊呀,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为什么要躲著我呢,我可是你们的好朋友啊。”
“你不要过来啊”
很难想像,在这里恐惧,求饶的居然是平时凶残的恶魔,很可惜他的恐惧没有效果。
“你好,然后,再见。”
银色的剑气如月光撒下,里面的恶魔从一个变成了一滩。
这破碎的程度,鲁提辖过来了,都要直呼满意。
某个屋子里面,一个恶魔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躲在床底下,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那口井,距离他的藏身之处真的很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啊呀,这里怎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啊,是不是已经被我杀完了?
那还真是有一点可惜了,完全没有尽兴啊,去下一个地方看看好了。”
这声音似乎就是从屋外传出的,伴隨著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这样的变化,让下面的恶魔悄悄的鬆了一口气,只不过他还没有完全放鬆下来。
毕竟,它们之前的遭遇,哪怕是对恶魔来说,也还是太可怕了一点。
“那个怪物走了吗?”
没有从床底下爬出来,他似乎还要一段时间去缓一缓。
至於之前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它们这些恶魔在这个废弃的村子,也还算是过的下去。
但是就在今天,寧静的村子,突然被一个可怕的存在袭击了。
勇敢的恶魔举起武器,想要捍卫属於他们的家园,但是对手太强了。
那个怪物简直就是恶魔猎手,在他那把剑的面前,没有一个恶魔可以活下来。
绝大部分的恶魔,挨了那一剑,连一声痛都不会喊,不是因为它们忍耐力强,是头断了,根本没有机会喊话
“还好关键时刻有你们在啊,我的好兄弟,我不会忘记你们的牺牲的。” 和他住在一个区域的几个恶魔兄弟,无私奉献(並非),自愿(你確定?)给他垫后,这才让他侥倖的活下来了。
但是,他也只能在这里躲著,瑟瑟发抖,生怕床边出现一双鞋子,然后那个傢伙把头底下看著自己。
时间又过去了半分钟,对恶魔来说,这段时间是真的度日如年。
床底下的空间待著太难受了,他慢慢的从下面爬出来。
“总算是出来了,果然还是外面比较舒服。”
“確实,你总算是出来了,没有浪费我太多时间。”
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恶魔刚刚站起来的身体一动不动。
是白逸,他刚才一直就在恶魔的头顶,床板上站著。
这个傢伙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完全就是在开玩笑。
用游戏的说法,这些恶魔身上的血煞之气,就好像是头上高亮的红光。
白逸差不多是开了锁头掛了,还能让他们跑了?
那他们就是这个(竖起大拇指)。
“怎么样,我在这里陪你玩了这么久,感不感动?”
白逸从床上跳下来,走到了恶魔的面前,依然是面带微笑,看起来非常隨便的站著,全身上下都是破绽。
但是,恶魔他不感动,完全不敢动啊!
之前自己被砍死的兄弟,就是觉得这个傢伙看起来没什么威胁,举起武器a上去了。
然后,就变成了恶魔酱。
如果可以的话,恶魔甚至想要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
“得了吧,接受现实,你放心,我的剑很快的。”
白逸的补刀,终於还是让恶魔精神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武器是上一秒举起来的,恶魔是下一秒碎的。
“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