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就像个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孩子,微微低垂着瞪直的视线,简直羞于和绫崎对上目光。
他的反应和他高大的身躯一对比,笨拙得有些可爱。
绫崎抚掌,提议:“难得碰巧,大家一起吃午餐吧?”
明野以为这两人肯定在交往,但发生了如下令人迷惑的对话——
屋顶庭院上,明野和幸村一桌,绫崎和真田一桌。
也不知道是幸村的影响,还是腻歪已经成了呼吸一般自然而然的事,明野现在也可以做到和他旁若无人的粘糊了。
今天的午餐也是互相投喂,不过换了一种花样。
一个星期以来便当的菜色都没有重复,他们今天的游戏方式,是闭着眼睛去猜对方都给自己喂了什么。
真田对这两人的互动眼观鼻鼻观心,习以为常。绫崎却饶有兴趣地看着,向真田说:“弦君,我们也来。”
“那怎么行!”真田断然拒绝。
在绫崎含怨带嗔的泪眼下,真田面红耳赤,磕磕巴巴:“我、我们现在还不合适……”
绫崎提议:“下个周末大家有空吗?我好想试试四人约会的~”
真田面红过颈,坐如针毯,“幸村和明野去就行了,我们两个没必要跟着去打扰。”
绫崎:(气气)“才不会打扰,是开心愉快的四人约会!”
——他们两个的气氛好不对劲!
明野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幸村,但幸村悠然自若隔岸观火。他将食指压在唇上,向明野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那、那个……”明野实在担心这两人聊着聊着就感情破裂了,“两位的感情真好呢……”
“真的吗?”
不得不说绫崎真的很好哄,就这一句话,脸上暗色烟消云散,亲昵地挽起真田手臂。“她这么说哦,弦君。”
她的笑容对于真田来说似乎过于炫目。呆愣片刻,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是当然,我们自小就认识了。”
明野呆滞,幸村嗤笑。
绫崎羞恼地松开真田,起身就走。“我回去了!”
“等、等等,良——子——!”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的真田追了上去。
“我想不明白啊。”明野抱头,“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幸村告诉她,他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对上的脑电波,绫崎以为她和真田正在交往,真田以为绫崎只将他当做儿时好友——虽说他们互相喜欢,而且明显得已经不能更明显。
“那、那得让他们尽快解开误会才行!”
幸村保持坐姿,从背后将明野拦腰抱住。
“不用的,就让他们维持现在的样子吧。这样比较有趣。”
话音刚落,天台陷入一片寂静。
明野像是面对着什么难以理解的现象,呆愣愣地看着幸村。眨了眨豆豆眼,脑袋一歪。
“精……市……?”
“怎么了彩酱?突然发呆。”他像在安抚被噩梦惊醒的孩童一般,将明野抱坐在怀里,让她可以贴靠在他胸膛,同时轻抚她的后背。
“那个、你刚才说……”
“我说什么了?”他温柔的声音犹如一阵暖流,在她耳边缱绻流淌。
“你说……说让他们两个保持着误会,比较……比较有趣。”
“我没这么说过。”
鸢紫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望着她,像是两片春日的湖,带着暖意将她整个包裹。
“这、这样啊……”
明野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脑袋逐渐迷糊,不太确信起来。
他面上漾开一抹浅笑,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他还是像在说悄悄话一般微声说:“闭上眼睛。”
明野知道他要做什么,不安地以目光示意天台大门。“他们说不定会回来的……”
“那你睁着眼睛也可以。”
他像是收拢花枝的昙花一般阖上了眼眸,双唇轻轻压在她唇上。
像是拨开已经到了花期但羞涩合拢着的花苞,温柔的舔舐途中稍稍加重了一点力气,从那极其柔软甜蜜的缝隙中滑了进来。
她还是很紧张。他也不急,只柔情万分地抚触能触碰得到的全部。
光滑细嫩的粘膜,整齐洁净,可爱地排成两排的牙齿,每一个角落都充分爱抚。
幸村一手揽着她后腰,一手托着她脑袋。她羞涩得不行,但逃不开。同时她也舒服得不行,所以只能不知所措地放松了下颌。
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毫不犹豫地钻入更深处。
她不知道被他这么亲了多久,也不知道她都咽下了多少或者被他咽下了多少。
绵长的一吻结束,她浑身无力地伏靠在幸村肩上。脸颊滚烫得好像快要燃烧起来,早就失常的心率好像再也不会恢复了。
粘膜的敏|感程度与体表皮肤不是一个级别。本来被他牵牵手摸摸脸什么的都够令人害羞了,他还一有机会就这么弄。
好好的用来吃饭说话的地方,被开发出了另一种功能。这种东西平时不会被讨论,也绝不会写在教科书上,所以才像做了不能做的坏事一样令人紧张亢奋得不行。
幸村好像做什么都很容易找到窍门。他观察力敏锐,哪里或者什么方式能让她更舒服更无法抗拒也早就了然于心。
将近一年的时间过去,她越来越怕被他亲吻。
一开始很舒服她很喜欢,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变得难受起来。
疼,全身都疼。从身体内部很深很深的地方抽着疼。
尤其是根本说不出口的地方疼得最厉害。
“下次我不要这种亲法了!”
等呼吸平稳,明野发出气恼的抗议。像是为了缓解那种疼痛一般,她掐了掐幸村后背那一带。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用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地抓几下,让她知道她有多羞多疼。
但是幸村喘得比她还厉害。
紧贴的胸口传来他极速的心跳。
“但是……”他与明野额头相抵,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