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向马车。
“二皇子,罗敷有夫,你这样真的好吗?”傅敏酥在后面喊了一声。
二皇子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在马车前,还好他也有些身手,及时稳住了,踩着脚凳直接进了车厢。
马车立即调头离开。
傅敏酥看了看方才傅
静珠站过的地方。
那儿,隐隐落着几滴血。
谢彧宣也看到了,他沉了沉脸,微微侧头。
谢卫壹马上出现。
“盯好了。”谢彧宣低声吩咐。
谢卫壹拱手示意,悄然隐入了黑暗中。
“大过年的还不安份。”傅敏酥撇嘴,“自己不安份就算了,还出来恶心人。”
“她这是在玩火。”谢彧宣低笑着摸了摸傅敏酥的头,“玩火者,必自灭。”
傅敏酥偏头避开谢彧宣的手,看了一眼容初住的小院,转身回去。
这些人跟戏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的登场,想唱的戏却还没开始,烦得很。
谢彧宣和守巷子的御林军交待了几句,跟着傅敏酥后面回去。
难得一起过除夕,却被一拔又一拔的人打扰,他也很不高兴。
“怎么回事?”谢博山见两人回来,主动问道。
“祖父,是二皇子。”谢彧宣毫不客气的告了二皇子一状。
“简直荒谬!”谢博山听完,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他看向傅敏酥,说道,“孙媳妇儿,你不必怕他,此事,待天亮我便向皇上禀明,他们翻不起浪。”
(PS:连续五天反复高烧,从头痛到脚,今天总算活来了!55555~断更几天,实属无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