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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敏酥回到课堂,诸青等人老老实实的坐着,气氛安静了不少,他们没再说服不服的事情,她也就不提这茬,开始自己的教学。
冷兵器时代的战场,受的大多是外伤,再就是砸伤、烫伤、冻伤之类。
外伤最怕是感染,据说,战场上近八成牺牲的士兵并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受伤后没能抗过去丢了命,这就太冤了。
傅敏酥给他们
上的第一堂课,讲的就是外伤感染的原因,为了加深他们的印象,她还让人准备了几只兔子,现场做实验。
两只兔子都用带锈的刀割出一刀,一只用他们平时的办法处理,另一只按傅敏酥的办法处理,分别关到两个笼子里。
这样的上课方法,让诸青等人很意外,听得也更认真。
傅敏酥也不管他们是真的认真还是等着抓她小辫子,反正,她按着自己的节奏来,上午两节课,下午两节课,讲得她口干舌燥。
诸青几人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找傅敏酥服软,结果,课程一结束,她就直接撤了,速度之快,好像后面有狼追她似的,众人看得无语极了。
傅敏酥才不管他们怎么想,跑回小院,就进厨房找水喝。
“喝这个。”谢彧宣端着一个陶盅刚转身就看到傅敏酥,立即把陶盅送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儿?”傅敏酥惊讶的看向谢彧宣。
“今日下值早,来时你还在授课,我便先来这儿找吴嫂子了。”谢彧宣笑着解释,一边打开了陶盅上面的盖子,拿起旁边干净的碗舀了汤放到傅敏酥面前,“吴嫂子给你炖的冰糖梨水,喝了对嗓子好。”
“是谢大人让老奴炖的。”旁边的吴嫂子笑着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