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河水包裹二人沉入湖底,澹台烬抱叶漫月的手开始逐渐脱力,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伸出手想抓住她,奈何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闭着眼的白衣身影飘向远方而自己则再无力抓住她的手。
“臣服吾,属于吾就是你的归属。”
漫月看见一个与自己七分相似的女人站在一个金色面具男人身前撇过头不语。
那男人不依不饶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粗鲁的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敢对吾无理,望舒吾纵容你倒此地步你还有何不满足?”
“我要你放过天下苍生,放过上清神域的神明。”
面具男冷笑一声推开她站起身。
“你不过是仗着吾还对你有些兴趣才能苟活至今,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与吾谈判?”
神女走到面具男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语气悲切。
“天地归于混沌一切将不复存在,若你一定要找人殉你,我愿与你同赴混沌,就让我一直陪着你。”
这情景她好似经历过一般,心脏止不住的抽疼,看着二人相拥的身影叶漫月情不自禁伸出手想去触碰那副面具。
想去看看这张面具下的面容,还没等她如愿梦境就开始坍塌,面前的男人猛然消失,叶漫月收回双手正不知所措。
突然她只觉得有人在背后推了她一把,她回头之时脚下的地开始松动开裂,那位名唤望舒的神女随之坠入深渊。
叶漫月伸出右手想拉住她抓了个空,望舒未曾开口说话,可她眼眸中好像包含了千言万语无法宣之于口。
意识重归体内叶漫月睁开眼,她正处于一片滩涂上而澹台烬就在自己不远处,疼……浑身都疼。
那女人真狠!漫月在心里暗骂支起身子踉踉跄跄走向澹台烬,澹台烬面色苍白嘴唇也不见血色,叶漫月轻触了一下他的鼻息。
还好他还活着,四周无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澹台明朗的人找到了,她费力的把澹台烬背在背上。
脚步虚浮一点点向前挪动,哪怕自己的五脏六腑也开始疯狂抗议不断反刍着痛楚给她,她也没有一刻想过抛弃澹台烬自己逃命。
不知走了多久现在的叶漫月看面前的景物都是模糊的,她费力的将澹台烬往背上提了提,刚要抬脚浑身的气力都被抽走连带着澹台烬一起摔倒在地。
“大姐!”
她费力的睁开快要合上的双眼揪住叶夕雾的裙角。
“救……他。”
说完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昏死过去,叶夕雾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俩人扶额。
“天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火星声噼里啪啦的在澹台烬耳边炸开,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破庙的屋顶,他坐起身丹田处还有些痛感。
叶夕雾坐在另一堆稻草旁给叶漫月整理仪容,时不时还摸摸她的额头确定没发烧才舒了一口气。
发现澹台烬醒了也没理他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嘴上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
“你不是很厉害嘛怎么还需要一个女人救你性命?若不是我大姐拼死把你背到这怕是早被墨河水卷走了。”
澹台烬闻言伸脖看向叶漫月,她呼吸平稳嫩白的小脸上不知在何处划破一道小口子,额角也磕破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没能如你所愿,我还活的好好的。”
“切~你们不是回景国了吗?怎么会流落在这?荆兰安和廿白羽呢?”
澹台烬冷淡开口。
“她死了。”
叶夕雾一惊站起身。
“你说谁死了?”
“荆兰安。”
她走到澹台烬那边蹲下身。
“怎么会,咱们才分开几个时辰怎么就死了?”
“你走后,澹台明朗袭击了我们。”
叶夕雾不解。
“他为什么要袭击你,你们不是亲兄弟吗?”
“那你应该去问他!”
澹台烬勃然大怒牵动了伤处咳嗽起来,叶夕雾也是被他吓到了放低了语气。
“那是澹台明朗杀了她?”
“是我。”
叶夕雾难以置信站起身。
“你说谁杀了她?”
“我。”
澹台烬说的理直气壮,叶夕雾顿时怒从心起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荆兰安救你性命护你长大,你喝过她的血你忘了吗!你居然杀了她!澹台烬你当真是个疯子!”
澹台烬被扇的一个踉跄,他没有解释没有愤怒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滚出去。”
叶夕雾眼圈顿时红了,此刻的她怒火中烧一边暗骂自己真是个傻子居然还想感化小魔神,一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