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靠近了那门炮比盾牌还硬,随手拿个短剑捅一刀能给人血条清空。”
男人吸了吸鼻子,仿佛感到了一些窒息。
“当你的对手可太绝望了。”随后他立马恢复一本正经的脸道:“但你本身条件不行,武器切不到肉上就相当于没有伤害。要是遇到天与暴君那类型的,你眼睛和手脚还没转到位,对方就已经爆杀你了。”
他双手环胸替延冰想着,“所以你必须得有一项自主防护的能力,而且是能硬抗天与暴君那种程度的防护。然后是超大范围的控制能力,避免远程的敏捷系放你风筝。智力系你防的够多了,光那四大抗性就够他们吃一壶了。”
附魔师一边说一边点头,“最好再弄个大范围清场的能力,避免遇上召唤流。毕竟你的加农炮有集束效果,清场不行。”
他说完就扭头去看延冰,感觉凭她的财力肯定能做到这些。
“怎么样?我的提议……”
但回应他的只有延冰挥手离开的背影。
“走那么快。”附魔师纳闷的重新坐下,心里却期望延冰能做到那些,这么一来他就能看职业者的痛苦面具了。
职业者的痛苦面具,那就是他们技师的乐子,谁不喜欢看乐子呢。
‘那家伙有毒吧?’
远远走开的小鬼则和延冰说着话,‘差点把咱们的能力挖个底朝天。’
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