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元槐放下了弓,赵崇光宽大的衣袖也滑落下来,遮挡住了他们的手。
此情此景令元槐大吃一惊。
他并没有松开手。
在衣袖的遮掩下,他依然紧握着她的手,她正要缩回手,却被他穿过指缝勾勾缠缠地反握住,那深黑的眼珠倒映着靶场,和她。
许多泥泞的心思,在此刻开始悄然蔓延。
元徽凡本来正准备验收元槐失败的成果了,却不想半路杀出来一个陛下,协助她击中了靶子。
恰在此刻,元槐径直朝着元徽凡走来。
元徽凡心中一跳,难道是来寻仇的?不应该啊,怀疑谁都不应该怀疑他身上啊。
但转念又想,他有什么好怕的?元槐又没有证据,即使告到父亲那里也是没有道理。
冷不防的,元徽凡听见元槐睁眼说瞎话:“大哥,辛苦了。要不是有你,陛下还一定助我一臂之力,这弓弦还不一定能拉开呢。”
元槐抬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明是抬头与人对视,可却给人居高临下的感觉。
元徽凡感觉一阵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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