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担心,初中的时候就喜欢看言情,脑子里谁知道装了多少情了爱了的,她要是找个条件差的,以后该怎么办。” “我说任大班,这你就小看柒柒了,打小在她身边都是优秀的人,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耳濡目染,她的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家里条件不好的,即使是天才,眼界也有限,柒柒不太可能看上,就是万一看上了,那只能说明她想找个自己能拿捏的老公。” 任霞诧异道:“柒柒这丫头有你说的这么精明?” “怎么,她爹另有其人,你怀疑基因遗传?” “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那你担心个屁,你和你家郑局座哪个基因差,安啦,帮我上点心尽快把钱批下来,不然不赶趟了。” “别光看我,你自己也使使劲,向院里提一提带研究生的意愿,手上一个学生都没有,院里批准你这个项目容易被人说闲话。” “行,我上院里请愿去,三到五个随意,只要院里敢安排,往我这里塞八十个非全(非全日制,不占招生名额)也成。” 任霞摆摆手,不耐烦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赶紧走。” …… 忙完项目申请的事,南易又闲了下来,周六上了一节课,他又有了六天半的闲暇时间。 岩振华那边发来消息,神府的基本情况摸清楚了,也听到了一点范成章和范立辉的小道消息:从办私人洗煤厂开始,又买下了神府能源集团的边角煤区,当地人都叫他“煤炭诸侯”,并在当地流传着一个范成章或范立辉随手送人路虎的传闻。 南易给的回复是“深挖”二字。 如果仅仅是挖煤卖煤,南易相信范成章一定富得流油,但有“诸侯”这个外号,多半是把手伸进了当地煤炭资源的分配中,这就可大可小了,假如范成章的野心很大,搞什么多元化经营,这会很可能已是外强中干,捋一捋,一屁股烂账。 也有可能和当地的权力资本对上,人家已经在挖坑准备把他们父子都给埋了。 无论是哪种,以前不联系,现在来认儿女,动机都不会太纯。 南易已经在心里认定范成章将死之说是无稽之谈,对方想要的是把范红豆引过去,晓之以理或威逼利诱,甚至直接迷晕了送谁床上去也不是没可能,单身美女富豪,多诱人啊。 “范成章啊范成章,你最好还有一点当父亲的样子,不然,对不住咯。” 墨尔本。 一栋Hoe客厅的沙发上,范千叶搂着一个女人正在接吻。 忽然,他的笔记本电脑发出了提示音,他罔若未闻,继续他的动作。他的女伴却是把他推开,“Chizoba,你先看邮件,我去洗个澡。” “OK。” 范千叶放开女伴,拿起茶几上抽了一半的雪茄点上,手指在触摸屏上摩挲一下点亮屏幕,点开邮件,刚看第一行就知道邮件是谁发来的。 “南易,南叔叔,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王八蛋,把我流放在墨尔本。” 范千叶咒骂几声,继续看邮件。 虽说他对自己从小被送到墨尔本有点不满,但说到怨气并不算太大,毕竟他在这里好吃好喝,没受过半点苦。 不过,等他把邮件看完,怨气和怒火从心底升起,撩起烟灰缸就往地板上砸,“王八蛋,真他妈王八蛋,现在想起我们了?你怎么不早点死啊?” 好一通发泄,他才看着邮件正文里的数字,拨号,打出电话。 “喂,你想让我做什么?” 另外一边,南易淡淡一笑,“跟我说话客气点,我不欠你什么,反而,你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说是我给你的。” 范千叶顿了顿,“好,南叔叔,你想让我怎么做。” “以投资的名义回国,去神府接触一下范成章,从正面探听一下他的真实情况,最好是以大投资商的名义回来,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吧?” “需要这么麻烦?还不如我找两个人干掉他。” “废话就不要说了,国内不是澳洲沙漠,杀个人埋个尸,一百年都未必能找到。他是你亲爹,你想做到哪一步我不管,但一定要用合法的手段。让我看看你在墨尔本都学了什么本事,如果表现不错,我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 “我安排好就回去。” “好,再见。” 过了一天,南易刚起床的时候,葛翠竹给他打来电话,不等他说话,葛翠竹就急切地说道:“猫死了,肾衰竭,刚刚出来的结果。” 南易揉了揉眼眶,“什么产品做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