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公私不明。”
殊颜心知她打的什么主意,挑眉道:“不劳你操心,我自会揪出罪魁祸首!”
“殿下好魄力,可惜时间不等人呀!”晏华幽幽道。
九霄云阙上,琼楼玉宇,云山雾海。
殊颜跪在凌霄殿门外,跪得膝盖发麻。凤栖宫犯下这样的事,与她这个一宫之主脱不了干系。
她如今陷在进退不得的坑里,堵不上的悠悠众口,铺天盖地的风言风语。不管她是否知情,是否参与,她只能先请罪。她隐约觉察出,此事本是冲她而来,但她恰好人在凡间,日日陪着娘亲。
但六界之人不会相信她的话,反而会诟病父君娘亲一手遮天。
“小六。”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
“五哥。”殊颜没有回头,也知道是青枢来了。
“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这是何故?”青枢不解。
殊颜忽而笑道:“五哥,的确是我之过。”
青枢扫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道:“你胡说些什么?你不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鸠衍是我的人,他只会听我的话行事。”殊颜正色道。
“你疯了?”青枢眼皮子直跳,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殊颜也不看他,屈身伏在地上,沉声道:“儿臣有错,特来请罪!”
凌霄宝殿的大门未动,殊颜跪在地上重重叩首,一下,两下,三下......
青枢奈她不何,气得骂道:“疯子!我再也不想管你了!”
殊颜还在继续,磕得额头上红肿了一大块。
“吱呀”一声,随着一阵疾风拂过,凌霄宝殿的大门终于打开。
殊颜闻声停了下来,抬头望去,高座之上的天帝正皱着眉看她。
“是儿臣没有管教好手下的人,特来请罪!”她面不改色道。
忽然,有一股猛烈的妖气袭来,随即一道紫影在她跟前落下。
“六殿下这是认罪了?”
殊颜定了定,看向来人,红发紫衣,妖气浓重。
“这样也好,省去我们不少麻烦!”妖王战离媚眼如丝,对着她挑了挑眉,“那就请天帝以天规治罪吧!”
天帝面上愁云密布,不做声响。
此时,从殿内又缓缓走出一个黑色身影,“九头鬼鸟为祸六界,亦伤了不少我鬼族将士,天帝今日不给个说法,怕是难以服众。”
鬼王胤辰对殊颜裂开一个阴恻恻的笑容,殊颜亦不示弱的回敬一个冷眼。
未等天帝开口,殿外便涌上来一众人,纷纷拜倒在地。
“请天帝明鉴,还我水族一个公道!”北海水君跪在地上大声疾呼。
“可怜我那还在襁褓中的小儿子就这样被鬼鸟吃了去!”说话的是栖霞山的妖君。
底下齐刷刷跪了一群呼天抢地的人,他们中间齐聚了妖鬼仙魔四族,而这群人的眼神巴不得吃了她。
殊颜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又回到敖钦跳下诛仙台那年,她也是这样跪在父君面前,接受众人的指点与谩骂。
她在乌压压一片人群中,看到一个黑色长袍的青年,他的身侧站着一个红衣女子。
殊颜低头自嘲一笑,果然落魄的时候,仇人都会眼巴巴来看你的笑话。她紧紧捏着从景翎手中拿过的东西,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
红音躲在风致身后,眼中的得意溢于言表。尊贵如她,也有今日。
殊颜冷静扫过众人,却看到一个意外的身影,是一脸无措的玉鸾。
她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玉鸾怎么来了?她得到了什么消息?鸠衍不是说从未告诉过她?
“殊颜!”
等了许久,天帝终于开了口,威压震慑了众人,凌霄殿外顿时安静了下来。
殊颜回过思绪,故作镇定的望去。
“儿臣在!”她的声音没有情绪。
“偷取紫匙放出鬼鸟一事,虽与你无关,却是你手下之人所为,你亦难辞其咎。”天帝道。
“父君,经儿臣查实,此事另有蹊跷。鸠衍并不知当年鸟族灭族一事,是有人故意告知,并撺掇他犯下大错!还请父君明察。”殊颜不卑不亢的道来。
“六殿下可真会说笑,鸠衍居心叵测,人尽皆知。何以你一家之词,就妄想洗清他的罪名!”鬼王胤辰冷道。
“并非我一家之词,我手中已有证据,此人我也已经知晓是谁。”殊颜回头明艳一笑,“我给他两日期限,若不主动请罪,两日后,我自会昭告六界!”
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殊颜看向他们,将他们的言行举止都看在眼里。
“六殿下既然有证据,为何现在不拿出来?偏偏要等到两日之后,或者说你是在故弄玄虚!”妖王战离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