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让眼前这个男人对樱桃白兰地感兴趣的办法——他毕竟是法国高官,没办法长期留在日本,眼前这个非常喜欢照顾小孩子的男人要是能注意到樱桃白兰地,他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故人唯一留下的小女儿哪一天忽然就寄了。
“她身边有很多警察,而且她是很重要的实验品,熙美戴乐只会活捉她。”田纳西威士忌怎么可能看不出拿破仑白兰地的小心思,反而告知了对方他所知道的线索,“你担心他被一群乌合之众干掉不如担心一下组织盯上她的人。”
“你一说这个我就想起来,路易十三白兰地好像就是那个把她身份通知熙美戴乐的人——这是叛徒吧,这是叛徒吧,这绝对是叛徒吧!”拿破仑立刻把轩尼诗收集来的情报告状给田纳西威士忌,反正路易十三白兰地已经成年了,也该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任了。
“你说谁是叛徒?”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白长发身着古装的东方男人皱着眉看向拿破仑白兰地,带着威严的气势以上位者的姿态恐吓着对方,“很喜欢当男妲己?要我帮你当的更彻底一点?”
“你这话可太不中用了。”拿破仑白兰地看见死对头立刻嘲讽回去,“田纳西可不是昏君,对吧,田纳西君。”
“出去,敲门再进来。”田纳西威士忌扫了一眼门口的男人,冷哼一声,把桌上遮着防入侵按钮的盖子揭开,东方男人自知这儿不是自己的地盘,关门敲门后重新进来,走到了田纳西威士忌桌前,坐在一团空气上,成功把拿破仑白兰地震惊到,田纳西威士忌仿佛没看见般冷冷地问道,“孟买蓝宝石金酒,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哼,你也就比我高一级。”孟买蓝宝石金酒很是不服,但他更讨厌的人在另一边,她暂时不打算去冲田纳西威士忌,“樱桃白兰地打伤我监护的孩子——给个说法吧,拿破仑白兰地。”
“她的监护人是贝尔摩德。”田纳西威士忌在拿破仑白兰地骂人之前开口,“以及,作为长辈,找一个未成年代号成员的麻烦——蓝宝石金酒,你的道德令我唾弃。”
“她先把路易十三白兰地打住院,我才对她开一枪。”孟买蓝宝石金酒纠正过田纳西威士忌的话,组织内地位阶级森严,田纳西威士忌在组织的地位稍高于他,他不能像对付同级的拿破仑白兰地那样直接动手——不过贝尔摩德虽然地位也高于他,但那女人可是从来没有管过樱桃白兰地呢...孟买蓝宝石金酒心想着,借着刚得到的情报安排出下一步计划。
“她是组织重要的实验品。”/“她有重度贫血,还是个脆皮!”这次是田纳西威士忌和拿破仑同时开口,蓝宝石金酒知道抢话是对上级的不尊重,可惜田纳西威士忌完全没有管对方的打算,真是双标至极。
“我真不知道组织里的白毛跟你有什么仇,你平时无缘无故杀白发的无代号成员,对琴酒找茬就算了,樱桃白兰地是个未成年你都敢动手?BOSS对未成年成员很看重,要是你真杀了她,上头绝不会善罢甘休。”拿破仑白兰地把对方做的事借着指责一次性告状完成,蓝宝石金酒喜欢折磨白毛的事情许多代号成员都有所耳闻,只要他发现一个白头发,不论对方身份地位都要把对方整得半死不活才罢休,听说之前琴酒白了头后,不巧和他撞上,结果打得双双重伤,不然BOSS也不会把这玩意派到中国那个黑色组织举步艰难的地方——拿破仑庆幸自己带走轩尼诗时把对方的头发染成黑色,不过那樱桃白兰地他是半点办法都没有,那孩子明明平时都戴着黑色假发,鬼知道是怎么暴露在蓝宝石金酒面前的。
“这世界上有我一个白发就够了。”蓝宝石金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配合身上的古装大有邪/教教主的风范。
“血腥玛丽。”田纳西看着他发癫,忽然冷冷说出一个名字。
蓝宝石金酒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但很快就被这只老狐狸掩藏,他蓝色的眼里划过一丝暴虐:“提那个叛徒做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的,那个叛徒可是你亲手带出来的。”田纳西眼底露出几分恶毒的笑意,揭穿蓝宝石金酒这个疯子背后的秘密让他有几分愉悦。
拿破仑看见两人的反应,顿时知道这其中有大秘密,他大声喊出一句:“什么八卦,快告诉我!”
“一段绝世四角恋,一个背信忘义者,一个黑客,一个叛徒和一个杀手的爱恨情仇。”田纳西威士忌轻笑着,每说一个字蓝宝石金酒的目光就深沉几分,“关于这段剧情,君度酒可是很有话说啊。”
“?”拿破仑白兰地感觉自己面前摆了个惊天大瓜,哪怕被暴怒的蓝宝石金酒用枪指着,他也要用最后的声音喊出,“还有呢还有呢!”
“闭嘴。”蓝宝石金酒就地和拿破仑动起了手。
两人还没打到第二回合,就被田纳西威士忌强行分开:“要打去训练场打。”
随后,他又看向了蓝宝石金酒:“如果不想你和一个未成年叛徒的爱情故事传的全组织皆知的话,回你的中/国,别再对组织的未成年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