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众生信服,才是最重要的。”
佩华挑眉,接下话头:“况且,你信任他,是吧。”
“况且……”寒止停留一瞬,挑起嘴角,轻笑道,“我还被你囚着呢,怎么出去?”
似是没有想到这个回答,佩华也忍俊不禁。
“我这么不知,寒大公子也会调侃人呢。”
“你那是刻板印象。”
佩华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寒止想她是被自己说住了,也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回盯着。两人对视良久,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寒止败下阵来。
“做什么这么盯着我?”
“我只是想从你刻板的脸上看看有没有一丝心虚。”
寒止白她一眼,将茶盏重新举起:“这茶凉了。”
佩华看了眼茶又看了眼这位小公子,只见后者对她挑了挑眉。
“所以呢?”
“帮我换。”
“凭什么?”
“你是我的护法你说为什么。”
“护法谁干这事?”
“那你今天就能成为古今第一人。”
“……我今天就送你去鬼界走一遭。”
“你忍心?”话虽如此,寒止还是提了灵气,化作屏障阻隔在两人之间。
“嘴硬。”佩华干脆不理他,拂手整理宽袖起身,就要走。
“你去哪?”
“你都自愿把自己囚禁了,我还看着你做什么。”她笑道,“戏不比你好看?”
“……”寒止一噎,“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放心,伤不到你的宝贝弟弟。”言毕,便化作一道紫色灵光离开。寒止凝眉,随手撤下屏障。
但他并不打算离开。
西华山山脚。
寒宁踏下最后一步,几人才算真真正正地离开了危险之地。
“我们应该怎么找到证据?”郑吟云问道,金栩与寒宁不约而同地看向司徒桦。
重担在肩,他却提不起一分精力,轻叹道:“这根本是一道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