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面露难色,他霎时又变了脸色。
“怎么,一件家事,本座还做不得主了?”
“自然是做得。”长老们生怕惹恼了这位祖宗,忙将婚书递上,口中又念叨着请他过目。
他收了扇,又展颜,浅浅扫了几眼这荒谬的文字,已是他能给出的最大尊重。
于是那份上了金箔又特意染红的生宣,便被他撕毁成了尘沙。
“婚书倒是精美,什么时候让本座看看这祁天也能被各位长老上心一回。”临走,他依旧留下一句膈应的话。
不吐不快嘛。
毕竟,这可是有人请他来的,当然得过一把瘾再回去。
你说是吧,六殿。
佩华:……
赤色与天色的灵力交织,将人团团缠住,无半点落脚之地。
经脉气息紊乱相冲,分魂术的反噬暂未消逝,元神受损大半。
本体血脉仙气与魔界地脉本是水火不相容,若是固执地要拼出一条生路,简直天方夜谭。
她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于是在灵气即将攻击心脉时,她停下了运功。
取过一旁的帕子拭汗,她又想去外头透气。
夏风温热,扑洒在面上,她施了灵力,一丛凉云便遮挡住了上头的日光。
她方才满意,打算去院中小坐片刻。这才发现,这石桌之上,盖了一纸回函。
“祖宗诶,你闭关让我收拾烂摊子啊。”
是寒钰留下的。
她唇角扬起弧度,将其收入衣袖之中。
当然了,不找你,我也实在很难找到闲得发慌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