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脖子上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呲呲往出冒。
“好刀!”
其他沙兽见到同伴惨死,全都双目猩红,鲜血激发出了它们体内的兽性,愤怒点燃了它们浑身的血液。
“林把头,拿刀杀了它们,不杀了它们,你就是它们的食物了!”
林把头愤怒地低吼一声,他也明白,此刻沙兽和他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见过无数沙兽都要避着走的林把头,生平第一次对沙兽亮出了屠刀。
“兄弟们!杀了这群畜生!”
林把头手下的长差全都走投无路,听见大哥呼唤,也都热血冲头,提起刀,悍不畏死地朝剩余的五个沙兽冲杀过去。
有了差役帮忙,段修岳弯刀使得游刃有余,一刀下去就能划开沙兽的喉咙,愤怒的差役一刀下去,扎进了沙兽的心口窝,将所有的愤怒都投入到厮杀当中。
乔佑宁抬头往城楼上看,城楼上有个穿银甲的中年汉子,他是巡哨营营长,赵恩生。
赵恩生与乔佑宁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伸手一摆,身边巡哨营的红衣铁卫齐刷刷将弓箭对准了下面的奴隶。
奴隶在绝望中爆发了非一般的勇气和力量,悍不畏死地与沙兽展开对决。
人定胜天,历经一场鏖战,五只沙兽在众人合力捕杀中,一一死绝,但是他们的代价是惨烈的,仅剩的七个奴隶只剩两个完好的,还有两个被沙兽撕开要害,气若游丝。
九名长差只剩六个,浑身是血。
段修岳摸了把脸上腥膻的热血,顿时感激自己中午吃了半个窝窝头,不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刚站起来,就瞥见一道亮银的影子从后飞来,他连忙持刀后劈,银链子的鞭子像灵蛇一样避过刀势,一下子卷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他甩飞了出去。
段修岳死死握着刀没有松手,刚一抬头,两把弯刀已经左右勾住了他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拉,他瞬间就能血溅三尺。
段修岳抬起头,马上的乔佑宁正在慢条斯理地收鞭子。
“司长,方才你答应饶我一命。”
“当然,我不杀你。”乔佑宁露出一丝甜美的笑:“来啊,将这个人给我挂到天笼里,晒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