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张老脸,还是拿我的屁股?”
众人哈哈大笑。
自己这帮人有什么家底,大家自然心中有数。
“那是殿下想起我们了?”童勇猜测道。
“你们为何都忘了救咱们的恩公?殿下日理万机,平白无故地会想起我们?”安再兴皱眉道。
“老大说的对,恩公跟殿下关系不一般,若非看在他的面子上,殿下不会记得咱们这些山贼!”杨明感慨地说道。
“告诉弟兄们,全都轻装上路,坛坛罐罐的破烂就不要带了,咱们不能给殿下丢脸!”安再兴吩咐道。
众人立刻出去安排。
安再兴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心中却很黯然。
这一趟,有些人注定是到不了终点了。
这一次是公事,蚕桑园送来了数十匹坐骑,还派了十多部马车,带足了给养。
第四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安再兴等人便出发了。
队伍一路往西北,两天后进入随州府地界。
傍晚时分,众人错过了宿头,便在山中过夜。
午夜时分,二十多个披着伪装的登山境杀手,悄悄奔向营地。
“敌袭!”蓦然间,有人大吼一声。
众人立刻提着武器,藏到马车和树木后面。
童武和马智勇拎着刀剑,悄悄来到安再兴身边。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童武惊恐地问道。
“不知道,有人示警!”安再兴警惕地打量着黑暗的山林。
杀手们没到达宿营地,行踪就被人发觉了,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即放弃潜行,朝营地猛冲过来。
安再兴等人总共没有几个登山境,在他们眼中不堪一击,暴露与否,没什么两样。
战斗眼看就要爆发,趴在安再兴身边的童武和马智勇,眼中突然寒光一闪,刀剑同时朝安再兴刺来。
安再兴身影一闪,躲到了一边。
“你们干什么?”另外一边,杨明和康春亮察觉到了异常,怒吼着扑了过来。
童武和马智勇一声不吭,转身就要逃走,两支箭飞来,穿透了他们的心脏。
两人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跟着翻倒在地,没了动静。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杨明怒道。
“四弟和七弟被人收买了!”安再兴眼中,闪过悲痛的目光。
“他们被人收买了,想杀了你!”杨明和康春亮顿时呆住了。
安再兴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杀手们已经冲到宿营地边。
众人正要迎战,几个凌云境武者突然出现,砍瓜切菜似的将杀手屠戮一空。
“这又是怎么回事?”正准备拼命的杨明等人又呆住了。
二十多里外的山头,一个大汉背负着双手,望着营地方向。
“果然是个圈套!”
见杀手顷刻间被杀,大汉表情冷冽,取出了通讯玉符。
就在这时,一把无形的飞剑,突然射穿他的脚底。
大汉猛然一惊,爆射而起,跟着从空中摔落地面,没了气息。
李垣一闪而至,收起尸体,一路疾速飞掠,到了百里之外的山洞。
“你没事吧?”阎凤玲担心地问道。
“没事!”李垣摇了摇头。
“诸位请跟我走!”一个身披伪装,脸上戴着面具的大汉,走到了安再兴三人面前。
“有劳了!”安再兴点点头。
“二弟,五弟,不要多问,跟他们走吧!”
“好!”杨明和康春亮满心疑问,却知道不是问的时候。
一行人抛掉行李和坐骑,跟着对方前往数十里的山中,通过一个传送阵离开。
与此同时,数百个人突袭蚕桑园,万余士兵毫无抵抗力,全部被俘获。
龙晖正在密室修炼,发现蚕桑园被袭击后,立刻就要自杀,却忽然动弹不得。
刘堂背着双手走进密室,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让你管了十一年蚕桑园,你就屯了十年的兵,还真是迫不及待,胆大妄为!”
龙晖眼中闪过绝望的眼神。
龙氏对背主的族人,惩罚远比对外人严厉。
对他来说,死亡不可怕,怕的是想死也死不了。
刘堂废了龙晖的修为,装入了符佩之中。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讯息。
“一个观星境中期的强者,一击毙命,毫无还手之力?”他神情震动。
沉默了一会儿,他感叹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成气候,这就是天才吗?”
公主府密室,龙曼君拿起通讯玉符看了看,不由得撇了撇嘴:
“带着小情人出去闲逛,也能办这么大件事,你还真能干啊!”
与此同时,更多的人收到了讯息,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两天后的黄昏,李垣和阎凤玲骑着马,从漠州府南部边境开始,悠悠荡荡地往北行进。
此时的草原,鲜花与果实并存,绿草茂密如茵。
地势连绵起伏,小河好像丝带飘扬。
大群野鸟飞起落下,无数虫儿鸣叫厮斗。
牛马影影绰绰,野狼潜伏蹑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