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许多,原来还有这讲究。
只是这宝贝包裹的严实,也看不出内里是个甚模样。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宝贝,还真是有点儿好奇。
不过谭老板看得紧,包裹扎的也严实。
程三压根摸不出里面是什么形状。
吃完了烧鸡,程三犯困的厉害,抱着货物,很快便沉沉睡去。
许是长期肚子里油水不足,这几日陡然大荤,半夜之时。
也不知睡了多久,程三肚子有些不舒服,迷糊中醒来。
翻身坐起。
发现屋里的油灯还亮着,谭老板竟不知去向,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人。
程三摸索着,准备起床出恭。
手无意识的搭到旁边的货物之上。
感受到掌下的柔软,一个念头忽然冒上心头。
“谭老板?谭老板……?”
压着嗓子唤了两声,没有回应。
程三又回头看了货物一眼。
摸到捆扎的绳头,程三再也奈不住,轻轻扯开绳子。
解了几圈之后,外面的土黄布终于有些松动。
程三探手往里摸索着。
这下入手更加柔软了,也不知怎地。
程三的心头忽然一荡。
总觉得这股子触感,就如一只小猫,在抓挠着心尖尖。
不由自主的,五指紧了紧,揉捏两把。
侧耳听了听,外面没有丝毫动静。
想来谭老板一时半会的,没有回转的可能。
程三一翻身,也顾不得出去找茅房。
彻底将绳子给解了下来,剥开了黄布。
没成想里面还有一层,捆扎的密密麻麻的殷红细绳。
手抹在上面,掌上沾起一层红色。
程三好奇的凑到鼻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酒味儿。
心头不禁有些嘀咕。
这颜色怎么与年前见过街口郑大官人家中,延请道士作法事时。
画符的那朱砂墨一般?
而且,当时程三瞧得清楚。
道士也是用上好的烧酒兑的朱砂……
莫非,这绳子是用画符的朱砂泡过的?
想到这里,程三的心头莫名一突。
将外层的黄布再次扒拉开些。
不禁大惊失色……
这……
这就是一个人的形状啊!
刚刚自己手摸进来的位置,正是这人形的胸前……
程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
噗嗵噗嗵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心底安慰着自个儿,或许是搞错了。
哪有人会将人裹得这么严实?那还不得闷死?
自己这都背了几天了,这物事还这么软和,也不可能是死人尸体。
正常的尸体,早该发硬发臭了才对。
程三咬了咬牙。
继续解里层的细绳。
当里层的细绳解开,程三扒开最后的细绸布时。
心脏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这……
被打开的包裹中,露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白皙。
程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外面。
谭老板还没有回来的动静。
程三颤抖着手,彻底解开绸布。
一张绝美的白皙的脸,出现在程三的面前。
程三惊呆了。
这……这人他认得!
正是涟水县首富,郑大官人的宝贝女儿。
涟水县
当初,郑家请道士做法事。
临时雇了几名力工帮忙干杂活,程三便在其中。
曾在郑家大宅中,远远见过郑丽娘在后院月门处,与丫鬟一起,瞧着热闹。
当时两人视线还碰了一下子。
郑丽娘远远的露出一个笑脸。
迷的程三回家之后,连做了几夜旖旎的幻梦。
程三心如擂鼓。
郑丽娘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成了谭老板的宝贝?
更要命的是,自己这几天,一路背着她赶路。
晚上休息的时候,都是抱着她入睡的?
郑丽娘静静的躺在床上。
似乎陷入了沉睡,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知觉。
程三下意识的探出手,在郑丽娘那吹弹可破的脸上点了点。
虽然有些冰凉,却滑腻软弹。
程三触电般的收回手,生怕惊醒了郑丽娘。
刚刚接触到美人的指尖,有种酥麻麻的错觉。
程三左右看了看,外面依旧一片安静,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