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解释,可话还没说出来,顾景承又恼怒道“温书言,你是在耍我吗?我们之间这层关系都还没结束,你就急不可耐转头跑去找江鹤年了?你去找他做什么?是想让他做接盘手吗?你是不是和他……”
那个“睡了”的字眼顷时含在嘴里,还没说出口,便硬生生地让顾景承给掐了回去。
因为,此时。
眼前这个女子早已满脸泪痕。
她眼神呆滞而茫然,可望向他时却满腔的委屈。
似乎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压抑着自己的哭腔声,哽咽声到喉咙处,竟然隐约传来阵阵不定时的打嗝调。
“我……我没有……是他带我到别墅的……后来……后来我就跑了……我们……我们没有……你们男人……男人都这样的吗……为什么要……要这样欺负人……“她越哭越厉害,仿佛把今天在江鹤年那里受到的委屈都一并哭诉出来。
慢慢地,哭腔声掩盖了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里,或者将自己隐藏起来,躲起来。
原来被自己心爱之人误会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竟比他不爱你还要难受。
她阐述的话语,模糊而断续,让人难以快速地从句子中截取到关键信息。
根本不知所云,只会让人莫名其妙地更加生气。
可当顾景承看到她那双满眼含珠的泪眼时,整个人都已溃败得不堪一击。
他眉头微皱,一双手轻轻地往她脸上抚去,仿佛是手捧什么心爱之物似的,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哄道“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