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白君逸,“二...二哥哥。”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哀求之意,听的他不免有些心痒难耐。
“长能耐了是吧?”白君逸冷着脸,对着她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回来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在外面怎么撒野都没事,回到家可得把你那刁蛮的性子收一收。”
“可是...”她捂着被打疼的后脑勺委屈的直跳脚,“我才是受害者,她的人把我打了,我还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你自己学艺不精,怪谁?”
“怪她。”白依萌小手一指,语气不容置疑,“若没她的命令,她的下人敢对我下手?”
“六妹妹,我冤枉啊。”南念这次真的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我那会昏迷着呢,怎么...怎么可能会命令奎奴打你呢?”
“反正我不管,这就是你的错。”白依萌明摆着就是要把罪责强加在她的头上,“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都不会把人还给你的。”
牛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