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重伤,已让医仙调理,性命不碍,这是一身功夫恐怕…”
“哼,这个没用的家伙,不值得浪费我的功力去保他的修为。去!你把这颗解药给他,念他们兄弟多年来也有苦劳,就姑且饶他一条性命,贬为最低等的蛇人吧。“
兰衍冰接过司芟手中的药丸,说道,“教主真是宅心仁厚,这闻舍勇若是再不懂感恩的话,可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呵呵,对了,大祭司那边你也去过了吧。”
“是,属下和大祭司也汇报过王子岩冲已获的消息。”
“嗯,他是直接负责和镇国公那边联络的。镇国公有何回复吗?”司芟又漫不经心地摆弄起了手中的怪蛇。
兰衍冰做了一个杀的手势,“镇国公留他无用,让我们务必解决掉他。教主,况且这小子天赋异能,若不斩草除根,必是心腹大患。”
“好了好了,这我自然知道,不过这小子身上的纯岩之火还大有用处,我至少还要让他活到三日之后——”司芟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
三日之后啊…兰衍冰的脸上也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司浊使兰衍冰听令!”
“属下在!”
“命你即日起领藏殊峰的防卫之责,至于峰顶的盘龙宫嘛,原本应是司清使来负责,现在此位空缺,也由你权领防卫之责。将这岩国王子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务必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唯你是问!”
“属下领教主法旨!”
兰衍冰领命退下,外面的大雨还在磅礴而下,空气中笼罩着一层阴霾。
三日之后…嚯嚯嚯…还不知道这藏殊峰盘龙宫到时是谁的地盘了呢!
兰衍冰心下嘿嘿一下,押着严骥走入了这片密布的阴霾之中。
“守弱叔叔,你给我讲讲那个司藏神教的事呗。”
一早出了客栈,岩岭二使换了两匹脚力好的骏马。善守弱带着王子同骑一匹走在前头,善守强则骑另一匹紧随其后。
“王子殿下,莫要称我做叔叔,就叫我善守弱就好了。”善守弱一边紧握着缰绳一边说道,“司藏神教乃是二百余年前兴起的一个教派,究竟是何人所创,不为外人所知,只是他们行事无端,残忍好杀,因此被人称作魔教。他们总坛是在我们岩国西部边陲的藏殊峰,聚众了两三万人,那里易守难攻,岩王陛下几十年前也意欲拔除这个隐患,一路清扫了岩国境内所有魔教分坛,只是这个藏殊峰总坛却久攻不下,给了他们一点喘息之机。”
“那听起来也不是很厉害嘛?”莫子赫说道。
“不可小觑啊!我也是听家父所说,当初岩王几乎调动了岩国所有高手组成了精锐之师发出猛攻,双方打的昏天黑地,最后我方也牺牲了不少勇士。不过此仗之后,魔教元气大伤,再也无力扩张,只能龟缩在那西域藏殊峰内。”
“可是他们现在——”
“是啊。”善守弱叹了口气,“没想到他们贼心不死,一直在蛰伏等待机会。最近十年来,岩国和北境沙国战乱不断,这魔教也趁机重新伸出了他们的魔爪。听说在上一任教主司瞑死后,是他的女儿司芟掌教,这人可不简单呐。短短三两年间,魔教势力一再坐大,已经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哎,可惜岩王陛下他身染沉疴,不然…”
善守弱扼腕痛惜。
“那他们高手多吗?”
“嗯,自教主之下,有大祭司一人,护法两人,司清司浊使两人,以及八位散人,这些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散人之下,又有白羽堂,青虎堂,墨鼠堂,赤龙堂,褐犬堂五大堂主,每个堂下又分有六个分坛,乌合之众不计其数。”
“唉,没想到竟如此庞大!”莫子赫不禁咂舌道。
“守弱,这山路有点陡,注意保护王子周全,翻过了这个山头,我们就去下个镇上休息一下。”善守强提醒道。
“是,你放心吧!王子你好好抓住马背!”善守弱回道。
莫子赫望着前路崎岖无比,两边又都是深沟险壑,不禁暗暗心惊,这要是不小心掉下去保准尸骨无存。可如果…
“哎哟哎哟..哎哟哎哟…”莫子赫忽然捂着肚子叫道。
“王子,你怎么了?”善守弱连忙问道。
“快停快停,我肚子痛!哎哟哟哟…”
“吁!”岩岭二使连忙勒住了马,查看莫子赫的情况,只见他脸色煞白,不断揉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哎哟哟,肯定是早上吃坏了,黑心的店家,不知放了什么脏东西。”莫子赫边说边下了马朝着路边的草丛走去。
“不要,危险!”善守强喝止道。
“没事没事,我就在这里上个大号,我自小在山里生活惯了别大惊小怪的哈!”莫子赫摆了摆手。
眼见他离山崖还有一段距离,岩岭二使也就默许了,两人蹲在一旁死死盯着莫子赫。
“你们这样瞪着我拉不出来,快转,转过去!”莫子赫不耐烦地说道。
善守强和善守弱只好无奈地将目光微微移开,但仍旧用余光牢牢看着他。
须臾,一阵熏人的气味弥漫开来,莫子赫终于拍拍肚子,站起身说道,“唉,现在才舒服!”
善守弱提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