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吐了口唾沫出来,“他们不过是闻舍信闻舍勇的旧部,如今主子倒了台,存心和我们过不去。”
“这特供文书是什么东西呀?”莫子赫忍不住插嘴问道。
“这位是…?”那黑汉抬起头狐疑地打量着这位陌生人。
“哦,这是磐城烈神帮来拜访司浊使大人的,可惜也因为通关的事,被困在这儿。”店小二解释道,“这特供文书啊,是几十年前老教主颁下的,当时是为了防备岩国入侵,藏殊峰上下戒严,只给了十几户知根知底的民户发了这文书,允许他们在特殊时期可以出入藏殊峰运送物资,并给予他们些福利。可这许多年来风平浪静的,早就不用那玩意了。”
“不过墨鼠堂若是硬要循旧制,也算不得错,这可是老帮主定下的规矩。”店小二又说道,“可是我知道的几户有这文书的人家,也不靠着这吃饭,都托关系加入了五神堂,做上蛇人了。这上哪找人送酒去!”
“是啊!”黑汉重重叹道,“妈的,这不是存心让我们办不成事嘛!听说这酒还是司浊使专门要送给右护法麓桐大人品尝的呢!这我要是办不好,那直接就是得罪了两位大人,堂主他肯定不高兴,那我年末考评晋升蛇尉可不就得泡汤!”
看着为首大哥一脸愁容,一众蛇人小弟和店小二也都皱紧了眉头,不敢出声。
“那个…特供文书…我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说道。
众人转目看去,竟是一位跪在地上的老妇发出来的。
“你说什么?”黑汉露出疑惑之色。
“对啊,秦老太啊,我怎么忘了,她丈夫以前可是当过墨鼠堂的蛇人,确实备受信任拿到过这么一张特供文书。”店小二一拍大腿说道。
“哦?”
“可她儿子并未子承父业,现在就住在那边的村子里,倒是给大人们送酒的不二之选!”
“哼,那可以!”那黑汉从腰间扣出一块碎银,扔在地上,“赏你的,快回家通知你儿子送酒来!这事办好了,大人我还有赏!”
说罢黑汉就站起身,转身要走,“最近堂里任务重,我还有事,一会王小二你带着人到赤龙堂来找我!”
“小的明白,明白!”王小二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走。
那秦老太也没想到今天竟走了大运,欢喜地站起身来。
“哎,老太婆,今天可是给你机会了哈!赶紧回去叫你儿子过来,误了赤龙堂大人的要紧事,他可担待不起!”店小二没好气地说道。
“是是是,我明白!”
看着秦老太颤巍巍离去的背影,店小二又想起了她那个废物儿子,嫌弃地撇了撇嘴,他转头和莫子赫说道,“小哥,我再给你说一段趣事吧!”
可是让他惊讶的是,酒桌上已不见了莫子赫的踪影,不知道跑去哪了。
秦老太回到家,翻箱倒柜把那张特供文书给找了出来,可是却迟迟等不到他儿子的踪迹。
她问了不少街坊,有说他去哪里赌钱了,又有人说到哪里去喝酒了,眼见天色渐黑,还不见踪迹,秦老太的心里愈发的焦急。
五神堂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原来自己的丈夫就是里面的蛇人,要是坏了他们的事,抽个一百下鞭子都算轻的,可能动不动就把你的手脚给砍下来。
这孩子到底哪去了,秦老太坐在门槛上,四处张望。
“婆婆,在等人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秦老太的身旁传来。
她转头望去,一人已在她身旁坐下,背着夕阳,脸上看得不太清楚,不过隐隐觉得很是面熟。
她忽然认了出来,不就是今天在那客栈中帮过自己的那位少年,忙得磕头下去。
“婆婆,不要客气。是在等你儿子回来吧?”莫子赫问道。
秦老太点了点头,神情焦虑。
“我在客栈里面都听到了,要是他去不了,可就闹大了。不如我帮人帮到底,替他走一趟吧。”莫子赫接过了秦老太手中的特供文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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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来?秦天这烂人可别把我给牵扯进去了。”
客栈中店小二急得来回转圈,他口中的秦天就是秦老太的儿子,眼见着外头夜幕降临,他还不过来送酒,要是误了蛇人大人的事儿,连自己恐怕都要受到责罚,怎么不着急呢!
忽然店小二停了下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来,一个穿着破旧衣裳,低着头的男子小步走了进来。
“抱歉,来晚了来晚了。”那男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说秦天,你不怕死,可别赖着我呀,就你这懒洋洋的态度,活该被人骂!文书呢,拿来我看下。”店小二怒目喝道。
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文书递了过去,店小二打开仔细瞧了瞧,确是特供文书无疑。
“哼,你小子今天也算走了运,来吧,好好做好这趟差事,少不了赏钱。”说完店小二指了指搁在一旁的两桶酒。
那男子走过去,一把用扁担挑了起来,正要出门。
“慢!”店小二猛地喝道。这秦天成天酗酒赌博,身子骨病怏怏的,怎么今天挑起酒来这么利索。
店小二心中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