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带着寒气,宿二不由打了个哆嗦,这才惊觉自己后背不知不觉间湿透。
他恍然地摸了一把后颈,手心尽是湿润的汗。
随着凉风一点点变得黏稠冰凉。
福来抽空看了一眼宿二:“你怎么了,从上车就魂不守舍的。”
宿二没说话,将手心的汗擦在裤子上,然后视线掠过房屋,随着马车前进,有几道黑影借着夜色在屋檐上快速潘攀越,始终与马车保持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
他抿着唇,神色渐渐冷了下来。
身为暗卫他很清楚隐匿失败是什么后果,可真的会有人假装一无所知,不受任何影响?
福来等不到回答,便不再多问,安静地驾车往德安侯府的方向疾驰。
“福来。”宿二忽然道,“你会关注自己周围的一举一动吗?”
福来愣了下:“会,会吧。”
他想了想,解释道:“不然主子问起来,我们做下人的茫无所知,岂不是要挨骂。”
宿二靠在车厢上,一条腿屈起,手搭在膝盖上,语气稍显茫然:“如果你见到鬼,会假装没见到?”
福来被某个词吓得左右张望了下,似乎真的看见了某些东西,他后背一僵:“大晚上的,你别跟我开玩笑。”
宿二眼眸暗下:“我明白了。”
因为害怕未知,所以逃避和忽略未知是人的本能。
福来小声地问:“你是不是遇到……”
背后的车帘悄无声息地掀开,一只修长白嫩的手伸出来轻拍了一下福来肩膀。
“啊,鬼啊……!!”福来吓得丢掉缰绳,下意识就要跳下马车,被宿二一把抓住死死按着。
宿二另一只手握住缰绳,控制失控的马匹。
孟怀瑜钻出半个身子,看着被自己吓得血色尽失的福来:“我瞧着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