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罗:【咳咳。】
止水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被塞进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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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佐纪已经萌生回家的意思,但坐标没算好就是没算好,第二天起来,她还是得臭着脸给玩偶小鸟修补身体。
昨晚弄出来的棉花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佐纪只好拆了兰堂买来的周边,用扎千本的手法在小鸟身上戳来戳去。
问就是大小姐几乎不干家务,衣服坏了就重新买。
兰堂淡定从陌生的房间里走下客厅,一眼就看到散落一地的小鸟尸体。
棉絮零零散散延伸至沙发,少女正低着头修补,一眼看过去,兰堂只看见她高扎的马尾。
“……”昨晚战况激烈?
他迟疑了好一会:“你是在玩‘棉花毡’吗?”
“什么?”佐纪茫然抬头。
“就是‘羊毛毡’。”
男人或许不该留长头发,不然说起这些手工活的时候,总是莫名贤妻良母。
没有特指夏油杰,森鸥外的意思,也没有说什么旗木卡卡西,大蛇丸。
兰堂耐心解释着:“是手工来的……因为纤维可以通过针扎紧密纠缠,可以做成形状固定的东西。在年轻女孩子群体里很受欢迎。”
解释是解释了,但他低头一看,佐纪一只手上分明是针线,另一手还攥着开裂的可怜玩偶,歪歪曲曲的红底缝线上,几丝棉花不甘寂寞挤了出来,分外明显。
想着胖红鸟和佐纪小姐吵架或许是因为自己,兰堂自告奋勇接过佐纪手里的玩偶帮忙修补起来。
止水不复昨晚的黯然神伤,提起了警惕。
昨晚说好的“这个是与众不同的玩偶”呢?今天就可以随便把他放在别的男人手上,任他人揉捏了吗?
尤其看佐纪目不转睛,他更是生气。昨日玩笑一般被提起尾崎红叶从前的绯闻,现在又浮上了脑海。
止水却不知,佐纪已经在想回去的事了。
他此刻呆在佐纪的精神空间里,视野相连,满眼耐心长发的外国人,颇为委屈道:【有什么好看呢?】
佐纪简单回答:【以前妈妈也给我补过玩偶。】
备受宠爱的小女儿当然有很多玩具,来自母亲,来自兄长。当然,父亲爱面子,只敢借着母亲的手买,他是绝不会在这方面放松的。
虽然直男审美总能一眼被看出来吧。
只是后来,佐纪秉持着“名门”风范,收起了好大一堆软绵绵,灭族之后,剩下的小摆件也都被塞进阁楼了,房间只留整洁。
止水差点忘记佐纪还有那么幼稚的时候。
他们第一次通过宇智波鼬见面,佐纪已经是个端庄矜持的小大人了,摸头必死那种。止水不拿鼬逗她的话,佐纪是不会有别的反应的。
美琴夫人大约也喜欢逗她,不然也不会给认真维持形象的小女儿梳双马尾。
唉,曾经。
怀念过去不多时,兰堂似乎已经修好了红胖鸟玩偶。
他递东西过来的时候犹豫道:“不怎么好看……可能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吧。”
“在港口黑手党工作,衣服更换频率还是挺快的。”
哪怕兰堂实力够看,也总会有些难以清除的血迹油痕。
止水跟着佐纪的眼睛一看,整齐如蜈蚣,这不是标准医用手法吗!
【只是这样的话,我也会啊!】
比起衣服穿坏了就丢的有钱黑手党,独居少年手艺甚至更好。
佐纪说:【可是我不会。】
【……】
【不过,】佐纪又慢吞吞补充:【现在我会了。】
很简单嘛,下次她来就好了。
反正笨蛋止水也不敢嫌弃丑。
同为敏感纤细的宇智波,止水心领神会,完全忘了自己昨晚才想变回男人,嘴角差点咧到耳朵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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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日子,佐纪很是热心工作。
一方面是夏目漱石给整理的工业资料已经到手,佐纪忽然发现自己需要钱财购置物品;
另一方面,既然已经想着回去了,就不能沉迷这边的和平安逸,必须保持手感。
对她干活勤快,最开心的不过是森鸥外,因为佐纪的功劳会算他一份。
衍生的流言蜚语有兰堂在前面顶着,首领也恨不到他头上。森鸥外本来美滋滋躺着升级,谁知道佐纪的任务忽然出现了阻碍。
“你说什么?……最近那个前政府的第一杀手和佐纪杠上了?”
“是的。据说每次佐纪小姐杀掉目标之前,那个复出的‘银狼’总能把目标转移。”
森鸥外呆若木鸡。
下属抖索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提前转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