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翌日,顾臻一早醒来便出了城,一路上用轻功穿梭在林间,她丢了块贴身玉佩,是在偷画那日丢的。
这块玉佩是她年满十岁时,师父赠予她的,自那以后她便贴身佩戴,那日偷画回来后才发现玉佩不见了。
仔细想起来,很可能就是在救那位不小心从树上跌落下来的郎君时掉落的。
那里全是树林,鲜少有人走动,泥土上铺了层厚厚的枯树叶,玉佩掉下去也听不到声音,很可能藏匿在枯叶间。
只是一路搜寻过去,在那棵巨大的玉兰树下转了几圈,都未曾发现玉佩的影子。
顾臻猜测或许是山里头的猎人或是畜生拿了去。
她在心里默默叹息,如今丢了玉佩,师父又遁入空门,此番重重,是不是都说明她与师父间的恩情断了。
等到她略带伤心地回到家时,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来人正是杨家包子铺的老板杨念安,他一手提着壶酒,一手提着食盒,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
他一见到顾臻回来,眼里就来了神采,走上前道:“顾姑娘,总算等到你了。”
顾臻很疑惑,昨日自己明明没有告诉他名字住处,他是如何得知的?
杨念安知道她的疑惑,率先解释道:“昨日姑娘走后,我便向旁人打听,总算在一个牙婆口中得知你的名字跟住处,所以今日才贸然前来拜访,还请姑娘见谅。”
顾臻开了门,杨念安自觉往里头走,却不料被顾臻拦着。
只见顾臻脸上的不耐烦快要藏不住,她语气无奈:“你不必如此,我该说的昨日都说了。”
杨念安抬了抬提着食盒的手,说:“姑娘你不会做饭吧,我做了些来,你端去,还有这酒,不是什么名贵的,只是自家酿的,就当作谢礼吧。我瞧你这会儿还没吃午饭吧,你快接了去,将就着吃,我就不进院子了。”
说完他还打开了食盒盖子,里头冒出腾腾热气,虽是家常饭菜,但闻着也十分诱人。
此时临近晌午,顾臻忙活了一上午是有些饿了,但她不可能接受嗟来之食。
她实在难以想象,一面之缘的人第二日找上门来给她送吃的喝的,要不是这玉柱郎身世清白,她都觉得这是圈套了,有人借此机会在饭菜里下毒,以美食计的方式诱惑她上钩。
见她不为所动,杨念安一跺脚,便将食盒跟酒放在了门口前的地上,人站得远了些才说话:“这食盒我明日再来拿,里头的吃食你吃了也好倒了也好,都随你处置。”
说完,他就跑了。
顾臻目瞪口呆,更加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了,与邻居家儿子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沈轻语一大早就去码头送了柳月生父女,随即又去书坊里头帮着大姐打下手。
眼看着快要会试,书坊里的生意也好了许多,以往都是大姐跟姐夫两人操持着书坊,如今姐夫怀了孕,整个书坊的运作操持都落在了大姐身上,她忙得团团转,决定招个小厮进来。
沈轻语在帮忙的间隙也看着书,他继续看那本《笼中月》
剧情已经发展到太女逐渐恢复了记忆,暗地里联系到下属,在暗处将那些暗算自己的人一网打尽,万事俱备后,她才向郎君坦白。两人本已经议过亲事拜过天地进过洞房,但太女恢复记忆后,觉得这样的乡野村夫根本不足以与她相配,不过念及他在自己危在旦夕之时救助了自己,她还是决定将他带回京中,当个外室或者贴身小侍,许他一世荣华富贵,想来就已经是他靠自己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沈轻语津津有味地读着,他觉得这些情节虽然有些狗血,但酸酸甜甜的,他是土狗爱看狗血。
他看到中途往最后一页翻了翻,才发现这本书只有十章,便抬头问大姐:“姐,这书怎么只有十章啊,还没更新完么?”
沈谨言点头:“那书生给我时说先看看卖得好不好,若是不好他便不用浪费笔墨写下去,若是好,剩下的情节他再添补上,到时候一并写出来。”
原来古代也有连载小说,沈轻语看了看小说作者,上面竟然写的是:佚名
佚名?佚名!
沈轻语揉了揉眼,确认自己没认错。
他惊讶道:“姐,写这书的人叫佚名?”
沈谨言笑道:“书生说这是他给自己起的笔名,他不愿用自己的本名。”
据沈轻语所知,佚名是指作者没有署名,或是由于时间久远等原因作者的真实姓名查无根据,或者根本就无法知道作者是谁。也有的是由于集体创作或是劳动人民从很久远的时候就流传下来的作品,这样的作品的作者就被标作“佚名”。
怎么会有人自己给自己取名为佚名呢?
临近中午,他回家准备带饭到书坊,哪知他刚出家门就看到顾臻与杨家包子铺的玉柱郎在拉拉扯扯。
沈轻语有些好奇,便站在柳树后头吃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