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郎君爱看,他们深居闺阁,消遣不多,常爱看些情爱本子,往常市面上的话本里头,大多是佳人才子,但这本里的男女主身份地位差别悬殊,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沈轻语心想,古人这是吃惯了八珍玉食,偶尔吃些糠咽菜就觉得格外可口。
一家人在院子里唠了会儿嗑,沈轻语洗漱完就进了屋。
他继续捧着《笼中月》开始津津有味地读起来。
上次他读到女主恢复了记忆,与自己的亲信取得了联系,向男主说明自己其实是京城中人,她并未说自己的太女,一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二是怕吓到男主一家。考虑到他在自己失忆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所以询问他的去留,如果愿意同她进京,她便将他安置在府内;如果不愿意,她也会留下银两安顿好这父子俩。
男主纯纯是恋爱脑,他跟随女主进了京,女主将他安置在了一处别院,刚开始日子清净,女主每日夜间也会回来与他共进晚餐歇在此处,渐渐地,女主便长时间不见人影,有时来宅里匆匆吃过饭后就走,有时命人来知会一声便作罢。
从读者的上帝视角能够知道女主并不是特意冷落男主,而是近段时间都在处理朝堂之事,忙得团团转,根本无暇兼顾男主,她怕男主不习惯,还专门送他猫儿作伴。只是男主并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又听了左邻右舍的闲言碎语,知道了这处院子并不是女主的府邸,只是一处别院,邻居们私底下都说他是她豢养在外的外室。
外头敲响二更天的梆子,沈轻语伸了个懒腰,自从来这儿后,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子的作息,一到二更天就犯困。
但心里头惦记着剧情发展,他硬是撑着眼皮继续看了半个时辰。
外头传来两声猫叫,沈轻语总算将第一部看完。
第一部正好讲到男主得知了女主的真实身份,两人闹了矛盾,心生嫌隙。
他起身准备关窗,忽然看到外头院墙上有道黑影飞过,桃树的枝叶动了动。
沈轻语原本还睡眼惺忪,这会儿瞌睡全跑光了,他揉了揉眼,继续往那儿看去。
一想到隔壁住的顾臻会飞檐走壁,可能是江湖中人,他就有些激动,会不会见识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手过招。
等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轻语定睛一看,只看到有只猫儿从树上爬了上去,悠然自得地走在院墙上。
原来是只猫儿啊,沈轻语有些失落,他关上窗,转身回到房内,从梳妆台上的盒子里拿出那块玉佩。
玉佩上除了刻有“臻”字,还有些繁杂的花纹,他放到灯烛下看,莹润剔透。
沈轻语熄了灯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块玉佩。
睡前在想,等明日找着机会了,他便将玉佩还给她。
与此同时的隔壁宅院中。
顾臻闭目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刚躺下一刻钟便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跟呼吸声正在靠近。
听声音,看样子是两人。
她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剑,一跃便上了房梁。
今夜月华如水,月光透过花格窗洒落在地上,银白的一片。
两道黑影匆匆从窗外晃过,一支点燃了的香捅破窗户纸伸了进来,房间内飘起袅袅白烟。
迷魂香!顾臻屏气凝神,站着没动。
等香燃尽,门便被两个黑衣人冲撞开。
两人手上拿着两把白晃晃的大砍刀,直接往床上砍去。
床上棉絮翻飞,却没动静,两人将被单一掀,却发现里头空无一人。
两人对视一眼,缓缓转向身后。
只见顾臻从房梁上降下来,手执长剑,眨眼间便来到两人面前。
剑未出鞘,放在其中一人脖子上。
两人朝她看去,只见她一身白色寝衣,面若冰霜,长发翻飞。
“你、你怎没中迷魂香。”被擒住的那人嗓音颤抖。
顾臻并未回她,只问:“谁派你们来的。”
兴许是看剑并未出鞘,那人胆量也大了些:“你自己惹了事,还会不知道是谁派来的?还是说,你仇家太多,根本分不清是哪个仇家。”
另一人趁顾臻分散注意力,手持砍刀大喊道:“拿命来!”
哪知还未靠近顾臻,便被一脚踢飞,撞翻灯台,上头的红烛咕噜噜掉到地上。
顾臻垂下眸子冷冷地看着她,不屑道:“没人告诉你偷袭的时候别出声吗,蠢货。”